第 3 章
“沈花信，我跟你說個事，你別急。”
週五下午，姜瀚突然打電話來。
語氣是那種小心翼翼的平穩，像一個提前排練過開場白的人。
“薇薇下週要參加一個設計比賽的終審答辯，她有點緊張，想找個人幫她練練。”
“嗯。”
“所以這週末我可能沒時間陪你了，要幫她過幾遍PPT。”
我看了眼日曆。
週六是我們提前一個月訂好的紀念日晚餐。
那家餐廳要排位，我等了三週才等到。
“你忘了嗎？明天是我們的紀念日。”
電話那頭停了一秒。
“啊——是這週六？”
“我以為是下週。”
“姜瀚，我上個月跟你確認過兩次。”
他吸了口氣。
“那......要不我們改到下週？反正就差幾天。”
“薇薇那個答辯真的挺重要的，她第一次進終審。”
我握著手機，指節有點發白。
“你不能白天幫她、晚上陪我嗎？”
“不太行。她白天還要上課，我們約的是下午到晚上整塊時間。她說連貫地練效果好。”
“是她說的。”
“嗯，是她建議的，我覺得也有道理。”
我沉默了。
他大概覺得我在猶豫，語氣放得更軟。
“沈花信，你也知道薇薇她不容易，她跟導師的關係也不太好，好不容易有這次機會。”
“她沒別人可以幫忙了嗎？”
“有是有，但她說跟我配合最默契，別人接不住她的思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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