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條十二點，語氣變了。
“你是不是不在家？我到你樓下了，按門鈴沒人。”
第六條下午一點。
“鑰匙在鞋櫃上。你東西呢？你搬走了？”
第七條。
“沈花信，你打電話給我。”
第八條。
“你去哪了？”
後面幾條越來越密，間隔從半小時變成十分鐘。
最後一條是下午兩點零三分。
“沈花信，你是不是認真的？”
我關掉微信，攔了一輛計程車。
給了一個地址。
是我上個月看好的一間小公寓，離我公司地鐵兩站路。
房東阿姨很爽快，當天簽約當天給鑰匙。
我在空蕩蕩的房間裡站了一會兒。
窗外能看見一條窄窄的河，河邊有一排梧桐，葉子開始泛黃。
手機又響了。
不是姜瀚。
是陸薇薇。
“花信，你沒事吧？姜瀚急瘋了，說你東西全搬走了，人也聯絡不上。”
“你們是不是吵架了？有話好好說嘛。”
“你告訴我你在哪，我讓姜瀚去找你。”
我盯著螢幕看了十秒。
然後打了一行字。
“薇薇，幫我轉告他一句話。”
“什麼？”
“從今天起，我不是他女朋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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