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聽著像你們心理諮詢師說的。”
“是一個來訪者說的。我只是終於聽懂了。”
下班路上我繞到那條窄河邊走了一段。
梧桐葉黃了大半，鋪在路面上，踩著沙沙響。
手機震了一下。
一個陌生號碼。
我接了。
“請問是沈花信沈老師嗎？”
“我是林意朋友介紹的，我女兒的情況......”
是之前那個孩子的家長。
她說孩子現在狀態好了很多，已經回學校了，想約我見面聊聊後續。
“不是諮詢，就是想當面感謝一下，畢竟是您幫忙對接的。”
“不用特意感謝。”
“那改天請您喝杯咖啡總行吧？”
我笑了一下。
“好。”
掛掉電話，河面上剛好有一艘亮燈的小船慢慢經過。
我站了一會兒，把手機裝進口袋。
回到公寓，門口放著一束花。
滿天星。
沒有卡片，沒有署名。
不用猜也知道是誰。
他記得我喜歡滿天星。
三年來，也只有考證那天和現在這兩次，我見到了他送的滿天星。
第一次是我自己買的。
這一次，是在我走了之後。
我把花拎起來看了看。
花瓣很新鮮，大概剛從花店拿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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