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初,你終於來救我了。”
“快帶我出去,我要報警,抓江晚那個賤人。”
溫予初冷笑一聲,將一份厚厚的檔案摔在他的臉上。
“救你,我是來要你命的。”
“謝清晏,你真行啊,婚前就把財產全轉走了,還拿我的名義去頂雷。”
謝清晏愣住了,目光落在那份檔案上。
“你聽我解釋,那都是為了公司避稅。”
“全是江晚在搗鬼,是她偷了我的印章,她是我前女友的妹妹。”
溫予初上前,狠狠甩了他一個巴掌。
清脆的耳光聲在病房裡迴盪。
“你編謊話也不編個像樣點的。”
“江念那個孤兒哪裡來的妹妹,你為了推脫責任,連這種鬼話都說得出口。”
溫予初轉頭示意律師上前。
“簽字吧,財產無條件轉讓,外加離婚協議。”
“你要是不籤,我就把你違規操作的證據交上去,讓你在牢裡蹲一輩子精神病房。”
謝清晏拼命搖著頭。
“我不籤,那是我打拼了十年的心血。”
溫予初一把揪住他的頭髮,強迫他看向自己。
“你現在是個沒有行為能力的瘋子,由不得你。”
她強行掰開謝清晏的手指,按在印泥上。
重重地在協議書上按下了紅色的指紋。
謝清晏看著那刺眼的紅印,發出絕望的哀嚎。
溫予初拿著簽好字的檔案,嫌惡地拿溼巾擦了擦手。
“謝清晏,你就老老實實在這種地方待到死吧。”
溫予初帶著律師揚長而去。
我站在門口,看著謝清晏像一灘爛泥一樣縮在病床上。
“謝總,失去一切的滋味,好受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