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 章
屋子裡的陳設和我姐死前一模一樣。
甚至連沙發上那道被謝清晏用菸頭燙出來的焦痕都在。
謝清晏摔倒在冰冷的地板上，恐懼地環顧四周。
“你帶我來這幹什麼，你放我走。”
他試圖去解脖子上的項圈，卻徒勞無功。
我沒有理會他。
打開了房間角落裡的一臺投影儀。
慘白的光束打在客廳正中央那面白牆上。
畫面閃爍了幾下，出現了江念那張毫無血色的臉。
“今天是八月三號，清晏說我笑得太難看，用皮帶抽了我十下。”
這是備忘錄裡的第一條影片。
謝清晏的瞳孔劇烈收縮，他捂住耳朵拼命往後退。
“我不看，關掉，快關掉。”
我走過去，一把揪住他的頭髮，強迫他睜開眼睛。
“為什麼不看，這些不都是你的傑作嗎。”
牆上的畫面不斷切換。
從文字記錄，到音訊，再到隱秘角落拍下的監控影片。
四百多條記錄。
精確到分秒，精確到謝清晏每一次暴行的細節。
“求求你，我知道錯了，你饒了我吧。”
謝清晏崩潰地大哭起來，鼻涕和眼淚混在一起。
“江念已經死了，你就算殺了我她也活不過來啊。”
我一腳踹在他的心窩上。
他痛苦地蜷縮成一隻蝦米，連咳嗽都發不出聲音。
“是啊，她死了。”
我走到吧檯前，給自己倒了一杯水。
“她那麼懦弱，哪怕被打得半死，也只敢偷偷記錄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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