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間諜崩潰報警：這村裡的鵝會武術！毒蛇捂著鮮血淋漓的屁股，在坑窪不平的盤山土路上像條喪家犬一樣沒命地狂奔。
夜風像刀子一樣刮過他斷裂的鼻樑，鑽心的劇痛讓他每一次呼吸都伴隨著痛苦的抽搐。他那身防割防水的名牌衝鋒衣，此刻已經成了掛在身上的碎布條。
而在他身後不到五米遠的地方。
十幾只雙眼泛著血光的變異大白鵝，張著兩米多寬的翅膀，貼著地面低空滑行。它們粗壯的腳蹼拍打在泥地上，發出“啪嗒啪嗒”的密集聲響，宛如催命的戰鼓。
“滾開！別追了！”
毒蛇崩潰地大吼。他抓起路邊的土塊和碎石往後砸，試圖阻擋鵝群的腳步。
但那隻領頭的雄鵝只是一歪脖子，輕鬆躲過石塊。緊接著，它那堅如鋼鐵的喙猛地探出，狠狠啄在毒蛇的小腿肚子上。
“嘶啦！”
毒蛇小腿上的一塊皮肉連著衝鋒褲的布料，被硬生生撕了下來。
“啊——！”
毒蛇疼得雙腿一軟，重重撲倒在滿是碎石的土路上。雙手磨得鮮血淋漓，但他甚至不敢有哪怕半秒鐘的停頓，連滾帶爬地繼續往前衝。
三里地。
整整三里崎嶇的山路！
這群被靈泉水改造過的變異家禽，不僅戰鬥力爆表，耐力更是恐怖到令人髮指。它們就這樣不遠不近地吊在毒蛇身後，像凌遲一樣，時不時衝上來啄他一口。
毒蛇這輩子潛入過跨國財團的機房，暗殺過身價百億的富豪，卻怎麼也沒想到，自己職業生涯的滑鐵盧，會是因為一群農村大白鵝！
前方，青林鎮的燈光終於出現在視野中。
毒蛇肺裡像拉風箱一樣呼哧呼哧喘著粗氣，喉嚨裡泛起濃烈的血腥味。他榨乾了身體裡最後一絲潛能，跌跌撞撞地衝向鎮上唯一亮著紅藍爆閃燈的地方——青林鎮派出所。
“砰！”
派出所的大門被毒蛇一頭撞開。
值班警長張偉正端著搪瓷缸子喝著濃茶，被這突如其來的巨響嚇了一跳。熱茶灑了一褲襠，他猛地拔出腰間的警棍，警惕地盯著門口這個渾身是血。衣衫襤褸的“血人”。
毒蛇撲通一聲跪在地上。
他死死抱住張偉的大腿，眼淚混合著鼻血，糊了滿臉。
“警察同志！救命！救命啊！”毒蛇的聲音帶著哭腔，歇斯底里地嘶吼著，“抓我！快把我抓起來！關進拘留所！不......關進鐵籠子裡！”
張偉眉頭擰成了疙瘩。他在基層幹了十幾年，什麼樣的地痞流氓沒見過，但像這種大半夜衝進派出所求著被抓的，還真是頭一回。
“你先鬆手！慢慢說，誰在追你？”張偉用力想把腿抽出來，卻發現這人抱得死緊。
“鵝！是一群鵝！”
毒蛇驚恐地指著大門外，身體抖得像篩糠一樣，“青林村的鵝！它們瘋了！它們會武術！它們要吃人啊！”
張偉看著毒蛇那張佈滿啄痕。鼻樑塌陷的慘臉，嘴角抽搐了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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