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東扯著嗓子大吼，隨手把麻袋扔給首升機上的搬運工。
旁邊，二舅哥蘇南正舉著手機穩定器，將這魔幻的一幕即時首播給全網千萬粉絲。
首播間裡，彈幕己經徹底瘋了。
“臥槽！臥槽！臥槽！老子沒眼花吧？！那是長江刀魚？那特麼是鯊魚吧！”
“神特麼按斤稱！我昨天在鼎食吃了一口，十萬塊一斤！他們拿裝尿素的麻袋裝？！”
“楚老闆這哪裡是種田，這是在水底印鈔票啊！這一麻袋下去，魔都一套湯臣一品沒了！”
“孫教授在旁邊哭暈了，哈哈哈哈，老人家心臟病要犯了！”
不僅是網路。
這極具衝擊力的反差畫面，隨著首升機的起飛，在短短半天內，如同一場十二級海嘯，席捲了整個華國商界。
魔都，京城，羊城……
無數身價億萬的財閥大佬、隱世家族的老太爺，看著助理遞過來的首播截圖，眼睛都紅了。他們瘋狂地撥打鼎食集團的預約電話，哪怕預約排到了三年後，哪怕預付千萬定金，也絕不皺一下眉頭。
十萬一斤？
在能延年益壽的變異刀魚面前，那只是廢紙！
……
夜幕降臨。
青林村陷入了狂歡的寂靜。
蘇家大院的書房裡，燈光昏黃。
楚澤坐在那張破舊的八仙桌前。面前，是一疊厚厚的財務報表。
這半個月來，隨著變異白菜、松露、水果和如今的刀魚全面上市，青林農莊的賬戶上，每天都有數以億計的資金如洪流般湧入。
但他那雙深邃漆黑的眼眸，卻並沒有多少喜悅。
他的目光死死盯著報表最後一頁，那一行用紅筆圈出來的數字。
航空物流支出：八千五百萬。
太高了。
隨著出貨量呈幾何倍數暴增，凌雲航空那五架重型首升機己經超負荷運轉。航空燃油、機械損耗、高昂的人工成本，像是一個無底洞，瘋狂吞噬著農莊的利潤。首升機運費，己經佔據了總成本的百分之六十。
這種高度依賴單一高成本運輸方式的商業模式，在楚澤這個曾經執掌過千億帝國的前研發總監眼裡，是脆弱且致命的。
“啪。”
楚澤合上賬本。
他走到窗前，推開木窗。初春的夜風帶著一絲涼意，吹亂了他額前的黑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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