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了。”
我媽看了我一眼，又看了一眼蕭雲初。
蕭雲初正用筷子戳醋碟裡的蒜泥，假裝自己不存在。
“行。”
我媽只說了一個字。
然後拿起筷子繼續吃。
我抬頭看她。
她嘴角有一絲很輕的弧度，像是鬆了一口氣。
“媽，你不問問為什麼？”
“不問。”她往我碗里加了兩個餃子，“我又不瞎。”
那天晚上我住在蕭雲初家的次臥。
床單是新換的，淡藍色，帶著洗衣液的香味。
床頭櫃上放了一杯溫水和一包紙巾。
我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
手機上的未讀訊息已經九十九加了。
顧晚笙的、陸瑾舟的，輪番轟炸。
我只打開了蕭雲初的。
就一條：【阿姨睡了，你也早點休息。門沒鎖，有事叫我。】
“逾白，你再不回來我就去報警了。”
第二天一早，我手機上就彈出陸瑾舟的訊息。
緊跟著是顧晚笙的：【我給你最後一次機會，你今天回來，這事就算了，以後別再聯絡那個蕭雲初。】
最後一次機會。
她連用詞都像施捨。
我沒回，收了手機去洗臉。
走出房間的時候，蕭雲初正在廚房煎蛋。
圍裙系在腰上，手裡的鍋鏟翻得很利落。
“你媽出去晨練了，說旁邊有個小公園，她去找人打太極拳。”
“我媽第一天來就找到組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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