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發過去的是:【謝謝你,雲初。】
她回得很快。
【客氣什麼,阿姨以前還給我包過餃子呢,誰跟誰啊。】
我把手機扣在胸口。
凌晨一點十五分,陌生城市的酒店走廊裡,燈管發出細微的嗡鳴。
我一個人靠在牆邊,沒出聲,眼眶酸澀,手指攥緊了衣角。
手機再次震動。
顧晚笙的訊息:【明天讓你那個朋友把人送回來,聽見沒有。】
陸瑾舟緊跟著發了一條:【逾白,別鬧了好不好,晚笙昨晚一宿沒睡,你趕緊跟她道個歉吧。】
我看著這兩條訊息,把手機翻了過去,螢幕朝下。
道歉。
她們要我道歉。
出差的最後一天,我在會議室裡坐了八個小時。
手機調成靜音,但每次亮屏都是顧晚笙和陸瑾舟的訊息轟炸。
顧晚笙的:【你到底找的誰?叫什麼?做什麼的?】
【林逾白你聾了?說話。】
【你再不回我你試試。】
陸瑾舟的:【逾白,晚笙真的很生氣,你別這樣好不好。】
【你把阿姨送去別的女人那裡,傳出去多難聽啊。】
【我是拿你當親兄弟才跟你說的。】
拿我當親兄弟。
他每次都說拿我當兄弟。
上次也是。
上次是什麼時候來著——對,兩個月前。
那天顧晚笙生日,我提前兩週定了餐廳,買了她唸叨了半年的限量版腕錶,拿快遞的時候手指都被劃了一道口子。
結果生日當天,顧晚笙帶著陸瑾舟從我定的餐廳出來,拎著我提前送到餐廳的蛋糕。
我站在馬路對面看到的。
陸瑾舟勾著她的肩膀,臉上沾著一點奶油,顧晚笙低頭幫他擦。
。然自很
。人的正真對一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