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辭緩緩低頭。
兩人的呼吸徹底糾纏在一起，溫熱的氣流在鼻尖與唇瓣之間來回碰撞。
他的唇離她越來越近，近到她能看清他唇瓣上因燥熱泛起的細膩紋路，近到能感受他臉頰的溫度。
鼻尖相觸，他還在往下。
他是要……
親她嗎？！
趙柔心頭猛地一震，指尖死死攥住裙襬，心跳快得幾乎要撞碎胸腔。
她不知道該躲還是該閉上眼睛。
理智告訴她應該躲開。
可情感上卻想閉上眼睛，等著他的吻落下。
她一時間沒有動作，任由他的氣息掃過她的唇瓣，燙得她肌膚髮麻。
連帶著心底都泛起一陣陣酥麻。
就在唇瓣即將相觸的剎那，沈辭的動作猛地頓住。
對上她盛著慌亂的眸子，閉了閉眼，喉結上下滾動，強壓下心中的想法。
他不能。
沈辭艱難偏頭，錯開她，脖頸處的青筋繃得凸起。
他的唇擦著她的耳廓而過，燙得她渾身一僵。
趙柔抬眼看他，撞進那雙滿是隱忍剋制的眸子裡。
他明明想要靠近，卻一直在拼命剋制。
衝動上頭的一瞬間，她想主動吻上他。
沈辭的額頭抵著她的肩膀，喘息劇烈，額角的汗珠順著下頜線滑落，滴在她的頸窩。
“抱歉，是我嚇著你了。”
趙柔能感受到他落在她腰上的大掌在明顯地顫抖。
“你中藥了？”
她語氣帶著肯定，這種手段她見多了。
方才關心則亂就沒看出來，如今冷靜下來自然能發現。
藥性發作時非常人所能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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