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得手，發愁他認出了其中一口箱子裡躺著的玉器，羊脂白玉的擺件，溫潤細膩，雕工精湛，一看就是宮裡的東西。
另一口箱子裡是幾卷畫軸，軸頭是象牙的，畫紙泛黃，隱約能看到落款處的硃紅印章。
還有一口箱子裡全是瓷器，青花。粉彩。天青釉，一件件裹在油布裡，層層疊疊碼得整整齊齊。
餘華粗略估算了一下，光是那處地窖裡的金磚和銀錠，加起來就至少有三萬兩黃金和兩百萬兩白銀。
夾層裡的金磚銀錠雖少一些，但也有一千多兩黃金和五六千兩白銀。而那十幾口箱子裡的文物古董，隨便拿出一件來，放到幾十年後都是天價！
他的呼吸一下子停了。是真的停了，心跳都跟著空了一拍，腦子裡像是被人猛地塞進了一團滾燙的東西，嗡嗡作響。
三萬兩黃金。兩百萬兩白銀！他前世活了一百年都沒見過這麼多錢，上輩子聽過的最大的數字也就是哪個村子挖出過一罈子銀元，跟這個比起來連個零頭都算不上。
他蹲在那兒，手扶著牆，好半天都沒動，就那麼在精神力的感知裡一遍一遍地掃過那些金磚銀錠。那些箱籠卷軸，嘴裡喃喃唸叨著：“三萬兩......三......三萬兩......嗝~！”
喪彪歪著頭看了他一眼，耳朵動了動，沒出聲，安靜地蹲在旁邊。
過了不知道多久，餘華終於緩過勁兒來。
他深吸一口氣，把手掌貼上那面磚牆，意念一動，地窖裡和夾層裡的東西便憑空消失，悉數進了空間。金磚。銀錠。金條。銀元寶。樟木箱子。字畫卷軸。瓷器玉器。青銅器，一樣不落。
他又往左右兩側的牆體探了探，果然還有幾處類似的夾層，東西雖然沒有地窖裡多，但零零散散加起來，金磚和銀錠也有一千多兩。
他蹲在原地，把精神力往更遠處鋪開，順著整面牆一寸一寸地掃。這一掃就收不住了，因為恭王府的牆太多了，迴廊。影壁。後罩樓。東西配殿，幾乎每一面牆他都摸了一遍。
要不是恭王府現在有人住著，他高低得從南到北細細掃一遍。
有些牆裡空空如也，但有不少牆裡藏著東西。金磚。銀錠。珠寶玉器。古籍字畫，甚至還有幾口大缸埋在地下三尺處，裡頭裝滿銅錢和銀元。
整整一個多小時，他把恭王府能摸到的地方都摸了一遍。
精神力消耗得厲害，腦袋一陣一陣發脹，但他顧不上那些，一遍一遍地掃，一遍一遍地收。
到最後他實在撐不住了，才扶著牆站起身，腿都有點打晃。
喪彪蹲在旁邊舔了舔爪子，又抬頭看了他一眼，眼睛裡似乎帶著點打量，像是在說“你怎麼累成這樣”。
餘華拍了拍手上的灰，又檢查了一遍四周，確認沒什麼遺漏，這才翻牆出了恭王府。
喪彪跟在他身後無聲無息地跳出來，沿著牆根一路小跑。
餘華找了一個無人的牆角，站定之後，意念沉入空間看了一眼，那些東西整整齊齊地碼在井臺邊上，金磚摞得像小山一樣，銀錠排了好幾排，樟木箱子一隻挨著一隻。
美滋滋兒啊！
三萬兩黃金。兩百萬兩白銀，十幾口箱子的文物古董啊！
和大人啊！你是個好人啊！
等情緒穩定下來之後，深深吸了兩口氣準備回去。他怕有人懷疑自己，所以並沒有馬上往家走，反而是在什剎海附近轉悠了一圈，還把腳上的新鞋踩上了泥巴，又把外衣上染了點河邊的潮氣和泥垢，這樣即便是有人懷疑他，也只會以為他是從什剎海撈魚回來，而不是去幹別的。
等他回到家的時候，已經三點一刻了。他翻牆進了院子，輕手輕腳回了自己屋，反手把門插好。
蹲在灶臺邊，把身上那套深灰色的舊衣裳脫下來，手套。鞋子一併褪了，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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