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鍾愛北冰洋幾個人動作麻利地把滷牛肉切成大塊。羊肉剁成條。牛肚羊雜分別裝好，拿荷葉一層層裹嚴實，又拿麻繩捆了幾道，碼了滿滿兩個大荷葉包。
餘華付了錢，拎著這兩大包沉甸甸的肉出了鋪子，在街角拐了個彎閃進一條僻靜的小巷，意念一動把東西全收進空間裡。
他又拐到旁邊的點心鋪子，買了十斤芝麻燒餅。二十斤白麵饅頭，都是剛出鍋的，還燙手。
接著又去非清真的熟食攤上切了最後剩的七隻燒雞。三個醬肘子。九斤大腸，滿滿當當裝了一布兜。
從牛街出來他又往東四走了一趟，那邊有家鋪子的糖火燒做得好，他買了三十個，又順手拎了兩包桃酥和薩其馬，都是能放得住的東西。
也就是得虧現在還沒實行票證制度，這一通掃蕩下來花了他將近兩百塊，要是再要票，他還真沒轍，估計得去曉市淘換票去了。
現在空間裡頓時充實了不少，碼了不少吃食。滷肉。燒餅。饅頭。燒雞。醬肘子。糖火燒。桃酥，樣樣齊全，往後出門跑鄉下再也不用啃乾巴巴的雜糧餅子了。
吃飽喝足，吃食也囤得瓷瓷實實，餘華推著車從東四的巷子裡拐出來，日頭正正地懸在頭頂偏西一點的位置。
他摸了摸兜裡剩下的錢，琢磨著光有吃的還不行，喝的總得備上一些。
上輩子他就不怎麼愛喝酒，年輕時候偶爾跟人碰兩盅，到老了更是滴酒不沾，但每天傍晚必須來一罐冰鎮的可口可樂，雷打不動，孩子們都笑話他，說您這老胃喝了一輩子涼汽水也沒喝出毛病來。
現在這可樂是甭想了，但北冰洋還是有的。
而且這年頭的北冰洋可比後世的好喝多了，玻璃瓶裝的，橙黃色的汽水裡橘子味兒賊濃，氣兒也足，不像後來摻那麼多水。
他推著車拐回東四北大街，挨家挨戶地找副食店和小賣部。這年頭北冰洋雖說不要票，但也不是家家都捨得進貨，畢竟一瓶一毛二的價錢加上一毛的押金，普通人家捨不得天天喝。
餘華進第一家店的時候，櫃檯後面坐著個戴袖套的大姐，正拿雞毛撣子撣貨架子上的灰。
餘華探頭往牆角一看，擱著兩箱北冰洋，一箱滿的一箱開了封，估摸著有個十幾瓶。他把兜裡的一沓毛票掏出來往櫃檯上一拍：“大姐，您這北冰洋我全要了。”
大姐愣了一下，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全要了？小夥子你這是請客啊？”
“家裡親戚多，小孩也多，趁著天兒還不算太熱先備上。”餘華憨厚地笑了笑，把押金和汽水錢一併數了。
大姐見他真掏錢，也不再問，彎腰把兩箱北冰洋搬到櫃檯上，又拿麻繩幫他捆了捆。餘華拎著箱子出了門，拐進衚衕口閃了個身就收進空間裡，空著手繼續往下一家走。
一連走了五家店，有的存貨多，有的就剩幾瓶，餘華不挑不揀，見著就買。有一家小鋪子的老闆是個老頭，坐在門口搖著蒲扇曬太陽，見餘華問北冰洋，慢悠悠地指了指屋角：“裡頭還有四箱，擱了大半個月了，沒人買，你要都拿走吧。”
餘華進去一看，四箱碼得整整齊齊，連瓶蓋上的灰都沒落多少。他痛快地付了錢，把四箱汽水連箱子一起搬走，找了個沒人的街角一股腦收進空間裡。
等他跑完東四附近這條街上的所有鋪子，又拐到燈市口那邊轉了一圈，前後湊下來，空間裡整整齊齊碼了一百四十多瓶北冰洋。
橙黃色的玻璃瓶一瓶挨著一瓶排著隊，光是看著就透著一股子涼意。餘華數了兩遍，心裡踏實得很。
吃的喝的都弄齊了，餘華抬手看了看手腕上那塊瑞士表，指標剛過下午兩點一刻。
日頭還高高掛著，街面上的人也不多，該上班的上班，該上學的上學，衚衕裡安安靜靜的。
他這時候才想起來，今兒出門說是去收皮子的，可皮子還擱在空間裡一張沒往店裡送呢。
這要是讓人撞見他大中午在東四晃盪，手裡一輛空車，回頭傳到老孃耳朵裡又是一頓盤問。
餘華不敢耽擱，推上腳踏車蹬了兩圈就往燈市口方向騎。他琢磨著一會兒到店裡得把話編圓了。
就說今兒趕得巧，大周各莊那邊有人攢了一批皮子，一塊兒收了，省得一家一家跑，這才回來得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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