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遠處的山坡上，一具身體扭曲的女屍低著頭，披散著頭髮站在那裡。
按照“祖宗禮法”，“通jian”者披髮覆面，無顏面對祖宗。
人生前的死法，對死後的死相是有很大的影響的。
就像吊死鬼，攻擊手段多為長舌，鬼相一般就是吐舌突眼，面目青紫。
斬首鬼，攻擊手段多為飛頭，鬼相一般是脖子有刀痕，面色慘白，身上沾有血汙。
水鬼，攻擊手段多為控水，尤其是在江河湖海的水中，鬼相一般是青紫浮腫。
.......
世人多愚昧，只看皮囊，不看真容，石堅的法眼通明，能首觀鬼相，對鬼有好感就見鬼了。
相比於那些慘死的鬼，有肉身憑依的楚人美己經好很多了，至少還有生前的三分模樣。
“美姨！！！！”
看到楚人美的那一刻，即便是和她親近的李強也不由得本能的後退了一步。
「-88」
看著楚人美腦袋上的罪孽，這是石堅來到這個世界這麼久以來所見的最猛的傢伙。
不是實力猛，單純是殺的人多。
罪孽與功德這東西，是石堅的“系統”界定的概念，石堅不知道和他自己所知道的罪孽和功德是不是一個東西。
在系統的判定中，害人性命是必定會產生罪孽的，無論被殺的是好人還是壞人。
至於別人殺掉壞人會不會漲“功德”，石堅不知道，他只能確定鬼殺了有罪孽的人，自身的罪孽一樣會漲，彷彿殺生便是罪孽且功過不能相抵。
這和石堅上輩子從“小說”中瞭解的功德可以洗刷罪孽的概念有些衝突。
是以，石堅都不確定系統所謂的功德和罪孽是不是單純的系統代幣，不過無所謂了，能用就行。
他一個下界掙扎，成仙的機率微乎其微的小蝦米，還不配思考這麼有深度的問題。
他現在要做的，就是將茅山道統發揚光大，以後有機會去找找祖師爺，看看能不能抱上大腿。
這不，這個叫李強的小盆友，石堅看著就挺順眼，所以他不介意給他傳授一下自己的理念。
“小子，記住了，她己經是鬼了，就算是現在還殘留有身為人時的感情，但隨著時間的推移，她還是會變得沒有人性的。”
“只要是作孽的鬼，通通應該被消滅，這是你生而為人，在擁有能力時的責任！”
“和善惡無關，單純為了生存的立場。”
“不過像你現在這樣沒有能力的時候，遇到危險，應該做什麼？”
李強還有些懵懵的搖了搖頭。
“跑，或者找一個有能力的人來幫忙，記住，人之所以為人，就是因為智慧與合作。”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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