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疏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眉尾微揚。
沒想到被當場抓包了。
不過，這本就是她的東西，她怎麼處置也和周琮慎沒什麼關係。
“你要是覺得不舒服可以把你的那半邊裁下來拿回去。”
周琮慎看了她一眼，最終還是一句話沒說。
啪的一聲，門被關上。
他深吸了口氣，下了樓。
將雜物扔進垃圾箱，看著手上的相框，最終還是拿上了車。
她什麼都不想要了。
連他們僅存的合照都不要了。
車廂內燈開著，周琮慎定定地看著上邊的照片。
看倆人的打扮，是之前一起去爬雪山的時候。
其實她當時偷偷拍照的時候他是知道的。
好幾次都故意裝作沒看見的樣子配合，可她一路上試探好久都沒敢按下快門。
最後他實在是忍不了了，索性對著雲海出神，在那定格了好半天她才放心拍。
事後為了防止他懷疑，還故作輕鬆地讓他看看這，看看那。
以為自己毫無破綻，實則演技差得要死。
“笨死了。”
當時只知道她拍了，可沒想到會這麼用心儲存，還留到了現在。
透著車內燈，周琮慎靜靜地看著照片上的女人。
鮮活，可愛，有生命力。
還有看著他時那充滿愛意的眼神。
可這些現在已經不復存在了，他從她眼裡找不到對他的絲毫愛意了。
冷冰冰的，像是在看敵人。
他知道她愛自己是什麼樣的，所以就可以很敏銳地察覺到變化。
落差感大到讓他消化不了。
將相框放在副駕，按下啟動鍵，車子駛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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