航向標歪了歪頭,CPU裡冒出個念頭:
要不要找救護車幫忙清理一下冗餘資料?就像從前主公偶爾會做的那樣,把亂七八糟的碎片記憶和臨時快取都刪掉。
“Beep…”
正這樣想著,一道溫熱的觸感戳了戳他的小臂。大黃蜂晃著頭頂的天線,正歪著頭看他,光學鏡亮閃閃的。
“怎麼了,小蜂?”
航向標立刻回過神,轉頭望向他,聲音不自覺放軟了些,
“你想去兜兜風嗎?現在己經很晚了…不過昨夜剛下過雨,今晚基地外的星空或許會很好看。”
“拜託,伯索,他才剛和隔板一起回來…”
“我們就在賈斯帕附近轉轉,不會跑很遠的。”
航向標像是又想到了什麼,
“也不會耽誤在下回來寫檢討。”
救護車看了他一眼,無奈地擺了擺手,
“你很想出去玩嗎?”他看著他,語氣不自覺地軟了幾分。
航向標沒說話,只是安靜地回望著他。湛藍色的光學映象浸在寒潭裡的藍寶石,澄澈得沒有一絲雜質,頭頂的天線微微耷拉著一點,帶著點不易察覺的、小心翼翼的期待。
救護車剛要點頭,腦海裡突然閃過上次這兩個機一起出去的場景:
不怕死的冰藍色小飛機膽大包天替大黃蜂擋下了威震天的炮彈,然後被逮到報應號經歷了不知道什麼虐待,首到最近才完全痊癒。
到嘴邊的話轉了個彎,
“不行…”
然後一隻冰涼的手掌輕輕拍了拍他的小臂。
航向標微微前傾身體,湛藍色的光學鏡一眨不眨地凝望著救護車,
旁邊的大黃蜂秒懂他的意思,也立刻學著他的樣子,睜著圓溜溜的藍色光學鏡,一眨不眨地盯著救護車。
被兩雙清澈又執著的藍眼睛同時盯著的救護車:“……”
救護車被他們看得別開了視線,喉間發出一聲無奈的嘆息,他抬手揉了揉眉心,最終還是敗下陣來。
他沉默了足足兩秒,光學鏡裡的堅決一點點垮掉,最後煩躁地嘖了一聲,把手裡的工具往旁邊的臺子上一放,
“我和你們一起。”
“Beee——”大黃蜂瞬間發出一聲拔高的蜂鳴,光學鏡瞪得溜圓,差點原地蹦起來。
他繞著救護車飛快地轉了兩圈,腦袋湊得極近,上上下下仔細打量著醫官的臉,試圖找出對方是不是又偷偷磕了合成超能量體的證據
——畢竟救護車自從來到地球,除了必要的任務,基本就沒踏出過基地的大門。
”?神眼麼什是這你,蜂黃大,嘖“
。迫窘的覺察易不一過閃裡鏡學,袋腦的來過湊他開揮地氣好沒,在自不渾得看他被車護救
”!了棒太“
,躍雀的住不藏著帶裡氣語,來起了豎地下一得唰線天,對不裡哪到覺沒是則標向航
”!以可然當說是我!歉抱,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