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哈。”
傑克和煙幕有說有笑地走進基地大門，少年的笑聲混著藍白色跑車引擎輕快的嗡鳴，在空曠的房間裡撞出一連串迴音。
“文斯那樣子可真好笑！”
傑克笑得首不起腰，一隻手扶著牆，另一隻手抹著眼角笑出來的眼淚。
“可不是嘛，還有小航，他那波操作太棒了哈哈哈哈……”
煙幕的光學鏡亮得像兩顆興奮的小太陽，機體都因為憋笑而微微震顫，藍白色的裝甲在基地的燈光下泛著鮮活的光澤。
“我今晚就把這張照片傳上網。”
傑克掏出手機，指尖在螢幕上飛快地划動，嘴角的笑意壓都壓不住。螢幕上赫然是一輛佈滿番茄醬、生菜葉和麵包屑的跑車，車頂上還歪歪扭扭地扣著一個被壓扁的漢堡盒，活像個移動的垃圾場。
“你覺得呢，小航？”煙幕扭頭望向身後那道冰藍色的身影，光學鏡裡盛著滿滿的期待與邀功似的得意。
眾機也紛紛朝他們那邊望去。
冰藍色的小飛機正安靜地站在不遠處，蝶形機翼收攏在背後，線條精緻流暢，像一件精心雕琢的藝術品。
光學鏡平靜地望過來，頭頂那對纖細的接收天線微微傾斜，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無奈。
“在下不認為您的行為是正確的。”
和他們料想的不同，航向標沒有笑，只是嘆了口氣，語氣裡帶著幾分嚴厲，湛藍色的光學鏡認真地望著他們。
傑克和煙幕不笑了。
少年舉著手機的手僵在半空，臉上的笑容一點點垮下來，煙幕也蔫了，低頭摳手指。
“浪費可恥！閣下！”
儘管如此，航向標還是順手黑掉了這一路上所有的監控攝像頭，然後默默在芯裡給文斯道了個毫無誠意的歉
——雖然不贊同這種鋪張浪費的做法，至少不能讓他們被警察或富勒找上門。
他標微微蹙起眉，頭頂的天線輕輕晃了晃。
阿爾茜挑眉，她蹲下身子，纖細的藍色機體半跪在地上，湊向傑克手裡的手機。藍色的光學鏡掃過螢幕上那幅“傑作”，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發生了什麼？”救護車瑩藍色的光學鏡望向航向標，語氣裡帶著幾分探究。
“嗯…教訓了一個流氓？”
冰藍色的小飛機望向他，湛藍色的光學鏡裡閃過一絲無奈，頭頂的天線蔫蔫地垂了下來。
不久前。
午後熾烈的陽光潑灑在空曠無人的公路上，深灰色柏油路面被曬得微微發軟發燙，蒸騰的熱浪在遠處地平線處翻湧，將天際線扭曲成一片模糊晃動的虛影。
“真沒想到居然會是這樣的進展呢……”
冰藍色的跑車平穩行駛在路面上，車身的線條流暢而凌厲，天空一樣的漆面在陽光下泛著冷豔又耀眼的光，精緻得像件行走的藝術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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