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尋熄了火，摘下墨鏡，側頭看她：“到了。”
溫瀟深吸一口氣，鬆開了安全帶。她推開車門，一條腿邁出去——膝蓋一軟，整個人差點栽下去。
她撐住車門，穩了兩秒，才站起來。
腿在發抖。
但她站得很直。
江尋靠在駕駛座上，看了她兩秒，隨即下車扶了她一把。
掌心剛碰到她的手臂，她就條件反射地往後縮了一下。
“謝謝江總，”溫瀟垂著眼，聲音還帶著沒完全壓住的輕顫，“不用了。”
江尋收回手，淡聲問：“這麼害怕還要替別人上場？”
溫瀟嚥了咽嗓子，沒力氣回他的話。
後來江尋他們又上賽道跑了幾圈，溫瀟開來的車讓趙綏青開回去了，她只能自己走下山了。
她沿著山道邊的小路不知道走了多久，一輛敞篷跑車停在她身旁。
對於江尋的邀請，溫瀟下意識拒絕：“多謝江總，不過不用了，不順路。”她寧願打車回去。
江尋卻沒走，摘下了墨鏡，看著她：“溫特助，有沒有換份工作的打算？不用半夜加班，也不用上賽道。”
溫瀟微笑：“江總抬愛了，我如今的工作挺好的，暫時沒有換工作的打算。”
趙綏青既然跟江尋不對付，她又怎麼可能跟江尋走近。
江尋看了她好一會兒，才發動車子離開了。
*
溫瀟看著鏡子中自己身上的痕跡，哪能想到三年後她還能跟江尋滾到床上去。
“咚咚。”
衛生間的門忽然被敲了兩聲。
“助理將衣服送來了，”男人聲音低沉，“你試試看合不合適？”
溫瀟轉身將衛生間的門開啟，伸手去接衣服：“謝謝。”
江尋站在衛生間門口，看著一道纖白的手臂，一晃而過，迅速縮了回去。
他喉結滾了滾，驀地覺得有些癢。
他走到窗邊，點燃一支菸，在騰起的繚繞煙霧中，想起昨晚——
想起溫瀟咬唇忍著淚的模樣，想起她受不住時繃起的瑩白腳趾，想起她累癱時嘟嘟囔囔罵他的話。
身下當即有了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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