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溫瀟回完資訊，又點了點頭。
趙綏青欣慰地笑了，溫瀟還是那個最善解人意的學妹，不會像其他女人一樣，無理取鬧，還亂吃醋。
想到這裡，趙綏青吩咐：“你晚上跟我一起去。”
溫瀟平靜的神情終於有了變化，她道：“私人行程，還是讓卓助理跟您一起過去吧。”
見白月光，還特意帶著替身。
不管是對程若靈，還是她來說，都有點噁心了。
他剛覺得溫瀟通情達理，這會兒又覺得溫瀟在故意耍性子了。
於是沉下聲道：“說了是工作，不是為私事。溫瀟你是我特助，我的所有工作你都要配合，不然要你這個特助幹什麼？”
溫瀟沉默了一下，點了點頭，沒有反駁了。
*
晚上七點，溫瀟隨趙綏青一起走進約好的地址。
氛圍鬆弛、音樂輕柔的酒吧裡，程若靈早早地坐在卡座上等著了。
今晚她特意穿了一身白色連衣裙，長髮披散，臉上也只化了淡妝，看上去更加清純美麗。
她看到趙綏青時，眼睛微亮，但在看到跟著的溫瀟時，眼神又黯然下來。
“趙總。”程若靈站了起來，“請坐。”
趙綏青在程若靈面前坐下，溫瀟還沒動，就被一旁的助理小芹挽住了手臂。“趙總，靈姐，你們慢慢聊啊，我跟溫特助坐旁邊卡座。”
溫瀟還沒反應過來，就被小芹強行拉走了。
她本來也不想夾在趙綏青和程若靈中間，看兩人演著“久別重逢”的戲碼，便順了小芹的力道。
小芹將她拉到跟趙綏青他們，隔了好幾桌的卡座位置上，又熱絡地給兩人都點了一杯雞尾酒。
溫瀟接過，道：“謝謝。”
小芹打量著溫瀟的臉色，笑著問：“溫特助，當特助的工作不好乾吧？這麼晚了，還要陪老闆出來？”
溫瀟道：“分內工作而已。”
小芹看了一眼趙綏青和程若靈的方向，又收回視線，一邊用吸管喝著雞尾酒，一邊問道：
“溫特助，趙總這麼多年談過女朋友嗎？”
溫瀟抬起了眼，淡笑著看著她。
小芹見她不回答，繼續問：“我聽說趙總和靈姐分手這麼多年，一個女朋友都沒談過。你身為趙總的特助，應該知道，趙總心裡是還有靈姐的吧？”
溫瀟握著酒杯，似笑非笑道：“你剛回國訊息就這麼靈通，那應該也聽說過，趙總沒有女朋友，卻有個即將訂婚的未婚妻吧？”
她不願摻和兩人的糾葛是一回事，但欺到她臉上來，又是另外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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