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瀟沒力氣說話了，她所有的力氣都用在抱著江尋的手臂上，指尖無意識地在男人的後背上，抓撓出一道道痕跡。
後半夜，她的手臂也軟綿綿地垂了下來。
等江尋收手，溫瀟微張著紅唇，吐出潮熱的溼氣，胸口和後頸上都是汗。
江尋也好不到哪去，但他還意猶未盡。
他挑起溫瀟的下巴，親著嫣紅的唇瓣。
溫瀟又顫了顫，嘟嘟囔囔地說：“不來了，我好睏……”
江尋狠狠親了一口，才鬆開。
眸光緊緊盯著溫瀟的臉，似乎怎麼都親不夠。
揍了何塞一頓，並沒有讓積攢在胸口的一團氣散開，反而越發洶湧了。
他精神過於興奮，托住溫瀟昏昏沉沉的腦袋，故意親她敏感的耳後皮膚。
溫瀟抓著被子，輕輕地抖，眼睛溼漉漉地睜開了。
江尋低聲問：“今天為什麼要幫我出氣？”
何塞也就只敢用西語，在背後嘀嘀咕咕，真要讓他將那些話當著江尋的面說，他是不敢的。
但他沒計較，溫瀟卻站了出來。
替他出氣。
這種滋味……好像有人在他心頭最軟的地方，咬了一口。
又疼又癢，還泛著一絲絲難以言語的甜意，是讓他完全陌生的感覺。
以至於他品了半天，也沒品明白其中滋味，這會兒非要將睡熟的溫瀟拉起來，想要從她這裡要一個答案。
至於這個答案是什麼，他心裡也不清楚。
溫瀟想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江尋的話是什麼意思，她打著哈欠道：“他說話太難聽了。”
實際上是她知道明天返航後，這樣的經歷不會再有了，所以她想讓自己更高興一點。
做些她平常不會做的事。
就像江尋抱著她從懸崖上跳下去一樣，瘋狂的、出格的、狂妄的、前所未有的……哪種都好。
“哦。”這個回答，依舊讓江尋的心裡不上不下的，沒有著落。
溫瀟推了他一把，哈欠連連地道：“你不睡的話，我要睡了。”
江尋又在她臉上親了一口，問：“怎麼會想到學西語？”
溫瀟半闔上眼皮，嘟囔著說：“因為趙綏青的秘書團裡沒有人會西語，只有我會。”
她為何能在短短的時間裡，坐到趙綏青特助的位置，是因為她讓自己成為了無法被替代的獨一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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