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把我當作替身嗎？一個比狗乖一點的替身？”
“我什麼時候……”趙綏青正要反駁，腦中靈光一閃，想起什麼，神色一頓，“你還生氣那天我和許西元他們說的話？”
“我不生氣。”溫瀟搖了搖頭，“這幾年我一直在想，你預設趙家帶我出席各種場合，但為什麼外人一問起，你就說我只是你的特助呢？每一次，每一次都是如此。”
溫瀟想起那些合作伙伴，每當在飯桌上調侃問起他們什麼時候辦喜事時，趙綏青會臉難看地說她只是他的助理，然後那些合作伙伴便會尷尬地轉移話題。
“你始終沒給我一個肯定的認可，我以前覺得這不重要，但我又知道你以前追程若靈的時候，剛追到第一天，就在朋友圈官宣了。”
趙綏青怒聲道：“怎麼又扯上了她？！我說了跟她沒有關係！”
溫瀟：“趙綏青你別欺騙了自己行嗎？我只不過是你和趙家賭氣的棋子。你拒絕那些聯姻，到底是為了我，還是為了你年少被人阻撓的初戀？”
趙綏青還想說什麼，溫瀟伸手打斷他：
“趙綏青，有些話說出來，你難堪，我也難堪。不管你怎麼想的，但現在我都不想跟你有一點關係了。”
她退後一步，正要關上門，被趙綏青一把擋住。
趙綏青陰沉著臉，正要說什麼，忽然越過她肩膀，看到客廳裡打包的紙箱。
“你現在打包這些，是要去哪？”
溫瀟不打算隱瞞：“我要回榆城了。”
“溫瀟你是不是瘋了？”趙綏青瞪大雙眼看著她，“你好不容易從那破地方考到京北，你現在竟然還要回去？你回去能幹什麼？那地方能有什麼發展，能給你開這麼高的工資嗎？”
溫瀟冷下臉：“那是我的故鄉，不是什麼破地方。還有我想去哪，是我的自由，你管不到。”
趙綏青更怒了：“你別傻了好嗎？留在琸永你依舊還是我的特助，但回到榆城，一個月拿三四千的工資，不是白費我趙家資助你這麼多年了！”
“趙綏青！”溫瀟眼神冰冷，再不客氣，“我受趙家資助沒錯，但我從上大學開始，就沒拿過趙家基金會的錢了。趙家資助我八年，但我這幾年在琸永配合基金會的宣傳，光集團漲起來的股價，就不是那點資助金可以比的，”
“別拿恩情來綁架我，真要算這恩情我早就還清了！”
說完，溫瀟一把推開趙綏青，“砰”地一聲關上了門。
趙綏青站在門前，臉上陰晴不定，呼吸急促。
他狠狠攥了一下拳頭，轉身離開。
溫瀟會後悔的。
她在京北生活了這麼多年，享受過這麼多繁華，回到榆城那種地方，只會處處不習慣。
等她吃過教訓，就會回來了。
他篤定溫瀟會回來，溫瀟這些年在京北拼死拼活的，不就是為了留下來？
溫瀟是孤兒，在榆城照樣無處可去。
趙綏青怒氣沉沉地走出公寓單元樓，正要回到自己車上，眼角餘光卻注意到公寓樓外的小道上，停了一輛車。
那車通體黑色，也沒開燈，隱在樹木暗影裡，看的不太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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