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總您好，我是孟遠集團的溫瀟。”
周宏達正接過球童遞來的水，聞言偏頭看了她一眼。
他上下打量了一眼，目光在她臉上停了一瞬，然後移開了。
他把水遞給旁邊的人，接過球杆，繼續往前走。
溫瀟跟上去，保持著半步的距離，不急不慢：“周總，關於續簽合同的事，我想跟您約個時間，十分鐘就行。”
“小姑娘，”周宏達頭都沒回，“你們孟遠的人，這半個月都來了好幾撥了。我該說的都說了，合同的事，不急。”
“周總……”
“你看我這忙著呢。”周宏達打斷她，走到發球臺前，俯身瞄準，揮杆。
白球劃出一道弧線，落在果嶺邊緣。
周宏達把球杆遞給球童，接過毛巾擦了擦手，這才正眼看了溫瀟一眼。
“孟遠現在是誰做主？那個二十出頭的小丫頭？”
“孟歲歲女士是我們集團的代理董事長。”
“一個小丫頭，加上你一個小丫頭。”周宏達笑了一聲，那笑聲裡沒什麼惡意，但也談不上尊重，“你們孟遠是沒人了？”
溫瀟沒有接這個話茬，只是微笑道：“周總，我知道您對孟遠目前的狀況有顧慮。我今天來，不是要您馬上籤合同，只是想約個時間，把我們的情況和計劃跟您彙報一下。等您瞭解清楚了，再決定也不遲。”
周宏達看了她兩秒，把毛巾扔給球童，轉身往球車走去：“行，你約我秘書吧。她要是能給你排進去，我就見。”
溫瀟站在原地，看著球車開走。
不遠處的楊芳跑了過來：“周總說什麼了？”
“讓我們跟他秘書預約。”
揚芳“啊”了一聲：“還讓我們預約，要是能預約的進去，我們今天也不會在這裡堵人了。”
溫瀟的目光看著前方，手掌撐著球杆，淡聲道：
“哪有這麼容易，這才剛開始而已。”
說完，她收回視線，道：“走吧，先回去再想辦法。”
她們剛往外走時，天忽然陰了下來，還颳起了狂風。
快走到門口的時候，楊芳不好意思地開口：“溫總我，我想去上個廁所。”
溫瀟停下腳步，笑道：“去吧，我在這裡等你。”
“好勒，我馬上回來。”楊芳跑著離開了。
上司通知她跟溫瀟來寧城出差時，她心裡還在打鼓。
忽然空降來的副總，看上去神色又那麼清冷，加上她剛到公司的那三天，一直關在辦公室裡連門都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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