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人的心思不在牌桌上，全在牌桌下了。
牌桌上刀光劍影，牌桌下卻曖昧浮動。
黑色皮鞋尖順著的她的小腿，往上蹭了半寸，撩開裙襬一角。
那種若有若無的觸感像一根羽毛，一下一下地撩撥著溫瀟的神經。
瀟攥緊了手裡的牌，面不改色地打出一張七萬。
周宏達“嘖”了一聲：“這張我要碰！”
溫瀟微笑：“周總，您碰了這張，下一張可就沒那麼好出了。”
周宏達抬眼看了她一下，哈哈笑起來：“你這丫頭，連我後面要出什麼牌都算到了？”
“不敢。”溫瀟謙虛道，桌下卻不動聲色地用鞋尖踢了江尋一下。
江尋的腳頓了頓。
然後，他不但沒有收回去，反而變本加厲地靠了過來，
整個鞋面貼著她的腳踝，像是要把她的腳踝圈住，惡劣地蹭著。
溫瀟面不改色地又打出一張牌，桌下又踢了他一下。這一下比剛才重了一些。
江尋終於抬起眼看她。
四目相對，溫瀟暗暗瞪了他一眼。
江尋嘴角的笑容更深，那笑容裡帶著點得逞的意味。
好在他沒亂動了，只是用腳尖依偎著溫瀟的腳踝。
溫瀟見他老實了，才不管他了，將所有注意力都放到了桌面上。
一晚上，牌桌上的交鋒就沒停過。
等結束時，沈從硯揉了揉肩膀：“我從來沒打過這麼累的麻將。”
是心累。
周宏達精於技巧，溫瀟精於心算，而陪玩的他淪為炮灰。
倒是輸的最多的江尋，懶洋洋地靠在椅子上，不知道因為什麼事，愉悅地勾著唇，眼尾輕挑，似笑非笑。
“痛快，太痛快了！”周宏達把面前的牌一推，仰頭大笑，“這麼多年了，總算遇到一個能打的！”
他臉上泛著興奮的紅光，拍了拍溫瀟的肩膀：“年紀輕輕，牌技這麼好，不可小覷啊。”
溫瀟微笑：“周總，您已經看到了我的牌技。不知道周總能不能騰出十分鐘，讓我證明一下，我在工作上能力也不差。”
周宏達看著溫瀟，含著笑意的眼底閃過一絲精光。
儘管他今天讓溫瀟過來，又答應給她十分鐘，但他自始至終沒準備改變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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