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知發下去，最先坐不住的是採購部。
一早說去供應商工廠考察的王經理，下午急匆匆回到公司。
一回來，就敲響了溫瀟的辦公室門。
“進。”
王經理今年五十出頭，頭頂禿了一大塊，穿著淺藍色的職業襯衫，掛著工牌，挺著肚子走了進來。
“溫副總。”
他走到溫瀟辦公桌前，訕訕地笑了笑。
“什麼事？”溫瀟抬起頭。
“那個年終考核的事，”王經理搓了搓手，“我看通知上說，考核結果要跟明年的採購預算掛鉤？”
溫瀟放下手中的筆，靠在椅背上，目光平靜地看著他：“是。”
王經理乾笑了兩聲：“溫副總，這個考核標準……是不是太嚴了？我們採購部今年的業績你也是知道的，供應商那邊出了點問題，不是我們部門能控制的。”
“王經理，”溫瀟開啟桌上的資料夾，翻到其中一頁，推到他面前，“這是您部門過去三個月的採購資料。供應商出了問題，但採購成本比預算超出百分之十二，這個數字，跟供應商的問題沒關係吧？”
王經理低頭看了一眼，臉色微變。
“我不是來追責的。”溫瀟合上資料夾，語氣淡了下來，“考核標準已經定了，不會改。你要是覺得哪裡不合理，可以在下個星期的主管會上提出來。我會在會上統一回復。”
她頓了頓，抬起眼，似笑非笑：“但王經理，下個星期一的會，你會參加吧？”
王經理張了張嘴，最後擠出一句：“……會。”
那就好。”溫瀟低下頭，繼續看檔案，“我還有事要忙，你先回去吧。”
王經理碰了個不硬不軟的釘子，站了兩秒，只能轉身走了。
見王經理第一個來找她，剩下的人開始急了，生怕自己是最後一個，一個個敲響了溫瀟的門。
就算主管不急，他們手下還有那麼多員工，個個都等著年底領年終獎呢。
晚上下班回去的路上，孟歲歲聽到訊息，格外痛快：“活該！就應該也冷著他們一次，看他們還敢聯合起來給我們下馬威。”
溫瀟邊開車，邊道：“敲打一下就行了，公司現在缺人，還需要他們幹活呢。”
孟歲歲哼哼了兩聲，也沒說什麼。
溫瀟想起什麼，問：“明早你要去沈氏集團是吧？要我陪你嗎？”
孟歲歲笑著說：“我又不是小孩子了，去談個工作還要你陪啊？”
溫瀟側頭看了她一眼，沒在她臉上看到什麼異常。
彷彿半年前在香城的那一場告白，早就散在靡麗多情的海風裡了。
第二天早上沒到七點，孟歲歲忽然開啟她的房門，衝了進來。
”！了醒哥我說話電來院醫“，來起了拽將，上床到跳，激著抑神，機手著握歲歲孟”！瀟瀟“
。了開睜慢慢眸烏的忪惺，肩一了散髮長的黑烏，擺一右左袋腦，起拽然驟被瀟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