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瀟再次醒來時，整個人被一股力氣甩到了床上。
床墊彈了兩下，她的腦袋撞在枕頭上，嗡嗡作響。
意識還沒完全回籠，一股濃重的酒氣和香水味就壓了下來。
路易斯一條腿跨上床沿，俯身壓下來，雙手按住她的手腕，將她牢牢釘在床墊上。
他的眼睛泛著不正常的光，嘴角那道傷口還在滲血，但他毫不在意地舔了一下，衝她露出一個讓人頭皮發麻的笑。
“醒了？”他的聲音沙啞低沉，“正好，我不喜歡跟沒有反應的玩。”
溫瀟偏頭躲開他湊過來的臉，胃裡翻湧著一股噁心。
她想推開他，手腕被他按得死死的，藥力還沒退，渾身的力氣像被抽乾了一樣，連攥拳都費勁。
“別掙扎了，”路易斯慢悠悠地說，“你越掙扎，我越興奮。”
溫瀟咬著牙，目光死死盯著他，聲音乾啞：“你想幹什麼？”
“我想幹什麼？”路易斯像是聽到了什麼好笑的事，低低笑了起來，“江尋以前動了我看上的女人，現在我也動他的人，很公平吧？”
溫瀟的呼吸頓了一瞬。
路易斯掐著她的下巴，迫使她轉過來看著自己，神情裡帶著一種扭曲的得意。
“你以為他是好東西？他以前在法國，從我手裡搶走過一個叫章月的女人。那個女人多有東方韻味啊，皮膚白得像瓷，腰細得一隻手就能握住……”
他說著，眼神變得恍惚起來，像是在回憶什麼美好的畫面。
“她當時也像你一樣乖。我給她下了藥，她一點都不掙扎，躺在床上的樣子，比畫還好看。”
他的聲音越來越低，帶著一種病態的陶醉：“我還給她拍了很多照片，特別漂亮，每一張都漂亮。”
溫瀟胃裡翻湧得更厲害了，身體裡也一股股熱浪翻騰上來。但她咬住牙沒有動，努力讓呼吸平緩下來。
路易斯忽然變了臉色，語氣陰沉下來：“可她是個賤人！跟我睡過的那晚，還跟江尋去開房。以為找到了靠山，就能躲掉我？”
他猛地壓近溫瀟的臉，目光陰冷：“你猜她最後怎麼樣了？”
溫瀟沒力氣說話，路易斯也不需要她說話。
“後來她和江尋分手了，她分手那晚我就把她帶上了床。這次我沒用藥，她哭得比第一次還慘。”
路易斯說到興奮處，雙手在身前比劃起來。
溫瀟放在頭頂上的手指慢慢蜷緊，她的手腕處還綁著紅裙女人的腰帶。
“所以你明白了嗎？”路易斯低下頭，呼吸噴在她頸側，“江尋搶走我的，我拿回來。他看上的人，我偏要睡。等我把你睡了，拍一些漂亮的照片，你說他會是什麼表情？”
溫瀟的指尖碰到了那條腰帶，細長的、絲質的，尾端有一枚金屬扣。
她的心跳驟然加快，但她沒有表現出來，只是偏頭避開他的呼吸，聲音虛弱而斷續：“你……你放開我……”
路易斯笑了，以為她怕了，伸手去扯她的衣領：“別怕，很快就舒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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