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前最後三天，孟遠集團提前放了假。
集團上下也沒什麼大事了，溫瀟留下來將最後的工作做了收尾。
最後一天，等她忙完手頭上的工作，出了公司，轉身開車去了醫院。
孟長序醒了後，孟歲歲幾乎長在醫院裡了，連晚上都不回來了。溫瀟正好去看看孟長序的身體恢復的怎麼樣了，順便陪陪她。
溫瀟到病房時，正撞上一組醫生查完房出來。
她側身讓開，等醫生們走了，才走了進去。
“醫生檢查後怎麼說？”
溫瀟問著，目光不由落到病床上，那一隻被白色被子蓋住的腿。
車禍發生的時候，孟長序的腿被卡在了壓扁的車體下。
左腿直接從膝蓋以下斷了，右腿雖然還在，但……
坐在病床旁的孟歲歲，神情低落，眼圈還是紅的。
孟長序神色卻很平靜，像是在說著別人的故事：“醫生說能站起來的機率不大，骨頭神經都壞死了。不過能撿回來一條命，已經很幸運了。”
“我們再去國外，找找其他醫生。”孟歲歲倔強地抬起頭，“總有辦法能治好的！”
孟長序搖頭：“沒用的，一條腿能不能動意義不大……”
“誰說意義不大？！”孟歲歲陡然拔高聲音，“有一條腿總比沒有好！”
孟長序看向她，沉默了下來。
孟歲歲也覺得自己剛才吼的太大了，她垂著眼往床邊蹭了蹭，想看看孟長序這條腿現在怎麼樣了？
但她剛抬手要來掀被子，孟長序臉色一變，還掛著點滴的手，一把按住了孟歲歲的手。
留置針從血管裡被強扯了出來，連著藥水和血液飛濺了一床。
“你亂動幹什麼？！”孟歲歲急了，又心疼，手忙腳亂去摁孟長序還在冒血的手背。
溫瀟見狀，趕緊按響了床頭鈴
很快，護士就跑了進來。
見病房裡的情形，她沒什麼好氣，將三人通通罵了一頓，才又重新給孟長序紮了針。
等護士出去了，孟歲歲才氣道：“哥你別亂動了！你開顱的腦袋還沒養好呢，怎麼能亂動？！醫生跟你說的話你都忘了……”
孟長序任由她氣急敗壞罵了會兒，見孟歲歲注意力不在他腿上，才鬆了一口氣。
他想悄悄將殘缺的右腿，往裡收了收。
萬一被孟歲歲看到，會嚇到她。
但他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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