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意義 “他為了讓
見路信洲對他的挑撥沒什麼反應, 凌司聳了聳肩，對此並不意外。
“其實我也覺得，諾亞那幫人幹這件事說明不了什麼，只能證明他們太蠢了。”
“哥, 你覺得, 克隆計劃為什麼會失敗？”
聽到凌司的問題, 路信洲不解其意, 微微皺眉, 並沒有回答。凌司也不在意, 自顧自地說道：
“技術不夠？樣本有限？成本過高？我覺得都不是。要我說, 他們之所以失敗，是因為從一開始, 方向就完全錯了。”
“量變？無聊透頂的想法。”
凌司冷哼了一聲, 語氣中流露出明顯的不屑。
“只有弱者才總想著成群結隊, 就算生產再多的覆製品，也不可能實現真正的新變。”
“要突破頭頂的天窗, 不需要上百隻徒勞拍打的手，而只需要一把足夠銳利的尖錘。”
凌司看向路信洲，語氣裡隱隱浮起詭異的狂熱：
“徹底改變這個腐爛的世界，關鍵只在一點而已。”
線索已經拼湊完全, 凌司的目的昭然若揭，路信洲面無表情地與那雙癲狂的眼睛對視，直接點破道：
“你研究二次進化藥物，是為了用在我身上。”
“不止！”
凌司音量驟然拔高，語氣激動：
“進化只是手段！落後的群類早該尋求新的突破，我要開闢新的世界，而你, 是新世界的樞機！”
路信洲敏銳地捕捉到凌司的用詞，他說的是群類，而不是人類。
他皺眉：“你說的群類，包括穢種？”
凌司勾起唇角，清秀的臉上露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微笑。
“怎麼會呢，哥，我可是人類，怎麼會把穢種當成自己的同類呢？”
“但你同樣也沒把普通人視作你的同類。”
路信洲語氣轉沈，重音落在“你的”兩個字上，提醒凌司，他說的這些只不過是他荒唐的一己之見。
凌司臉上的笑容越加燦爛，他為路信洲這麼快就理解他的思路這件事而非常愉悅。
“哥，你說你不為那些庸人愚蠢的舉動而寒心，但有一點你應該沒法否認吧，你早就累了，不是嗎？”
路信洲不想跟他說這些廢話，冷冷懟回去：“沒人不累。”
“不。單純的勞累不會磋磨你的意志。讓你疲累的，是你的付出沒有價值，你難道沒有一刻懷疑過嗎，他們強加給你的責任到底有什麼意義。”
凌司的聲音極具蠱惑性，他柔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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