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聲響起來的時候，溫知梨站在後臺走廊裡。
隔著一扇門，宴會廳裡很熱鬧。
燈光、音樂、酒杯相碰的聲音，全混在一起。剛才陳懷安在臺上替她說了一句話，說她不是私闖舊檔案館，是基金會舊資料裡確實有許晚寧的名字。
這句話擋住了一半髒水。
也把另一半推到更深的地方。
許晚寧。
這個名字今晚第一次被公開提起。
溫知梨站在門邊，指尖還有點涼。
秦書意把手機遞給她：“匿名帖熱度沒繼續往上衝，基金會剛才那句有用。”
許嘉言低頭看資料：“但是評論開始歪了。有人問許晚寧是誰，有人扒你和陸家的關係，還有人在帶節奏，說你借死人炒作。”
秦書意皺眉：“嘴真髒。”
溫知梨沒有看評論。
她看著走廊盡頭。
陳懷安從宴會廳出來，工作人員扶著他。他年紀大了，剛才那段話說得不長，臉色卻不太好。
“溫小姐。”工作人員低聲說，“陳老想見你。”
休息室在走廊最裡面。
進去前，陸沉舟從另一側過來，擋在她面前。
“你要去哪？”
溫知梨抬眼：“陳老找我。”
陸沉舟看了一眼休息室方向：“我一起。”
“他找的是我。”
“這件事牽扯陸氏。”
溫知梨看著他，忽然覺得很累。
陸沉舟到現在在意的，還是牽扯陸氏。
不是她為什麼被偷拍，不是許晚寧當年發生了什麼，不是有人為什麼要在晚宴上把她推到風口浪尖。
“陸沉舟。”她說，“你想知道，就回陸氏查。”
陸沉舟臉色沉下去：“溫知梨，別把所有人都當敵人。”
她看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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