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知寧腳步停住。
她盯著那行字，眼裡的煩躁慢慢沉下去。
三號倉。
許晚寧。
溫知梨。
所有人都在往溫知梨身邊靠，那就把溫知梨往舊賬裡拖。她倒要看看，一個人一邊帶孩子，一邊做專案，一邊查母親舊事，還能不能永遠清醒體面。
溫知寧給林月蓉回訊息。
我馬上回去。
溫家別墅白天看起來比夜裡更冷。
許晚寧去世後，二樓那間書房被改成了溫知寧的衣帽間。後來溫知梨帶律師來過一次，衣服被翻得亂了一天。林月蓉當時罵了很久，說溫知梨晦氣，連死人的東西都不肯放過。
溫知寧走進客廳時，林月蓉正在和溫啟年吵。
“當初我就說不要留！”林月蓉壓著聲音，臉色發白，“你偏說放倉庫沒人會知道。現在好了，律師函都到了！”
溫啟年坐在沙發上，手裡的茶杯重重放回茶几。
“你小聲點。”
“我小聲有什麼用？”林月蓉眼眶發紅，“溫知梨現在瘋了一樣查，你攔得住嗎？”
溫知寧站在玄關處，沒有立刻進去。
溫啟年看見她，臉色更難看。
“你回來做什麼？”
溫知寧換了鞋，慢慢走過去。
“我不能聽嗎？”
林月蓉立刻拉住她：“知寧，這事跟你沒關係。”
“怎麼沒關係？”溫知寧看著他們，“溫知梨查的是許晚寧，查到最後一定會牽扯溫家。溫家出事，我也跑不了。”
溫啟年沉默。
溫知寧坐下來，聲音很輕：“三號倉裡到底還有什麼？”
林月蓉看向溫啟年。
溫啟年臉上的肌肉繃了繃。
“都是舊傢俱。”
溫知寧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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