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西南在叫他的名字?都能發現自己不見了,看樣子傅西南的畫是畫好了。
“我在。”
安向拉著小石頭的手,往傅西南的方向走去,因為怕小石頭摔倒,安向抱著小石頭往田埂上跑去。
終於,安向回到了傅西南坐著的地方,他跑得太快,連帶著懷中的小石頭也跟著一起大口喘著氣。
傅西南已經收好畫板上的畫紙,站在畫板旁,叉腰瞪著安向和安向懷中的小石頭。
安向被傅西南瞪得有些心虛,放下小石頭,把口袋裡的枇杷掏出來,遞給傅西南,訕訕道:“遇到當地導遊了,摘了點枇杷,你嚐嚐。”
傅西南看到枇杷,眉頭微蹙,隨後看向低著頭的小石頭,伸手把安向的手一推,薄唇冷哼一聲道:“不用,謝謝。”
這是生的什麼氣?安向納悶不已,但現在送小石頭回家才是正事,於是他也沒多想,把枇杷塞到小石頭手裡,“既然他不要,那我們吃。”
小石頭看到手裡的枇杷,兩眼放光,開心地拿起一顆剝了皮,吃了起來。
安向見狀撇了傅西南一眼,那眼神彷彿在說你不吃拉倒,有的人想吃。
傅西南拒絕完枇杷,開始收拾東西,準備離開。
安向眼裡屬實有活,傅西南收凳子的時候,他也上前幫忙收別的東西。
“畫好了?”安向看著黑色的袋子,好奇問了一句。
他以為自己能得到肯定的答覆,沒想到先回答他的卻是像刀片一樣,從天上落下的冰冷又鋒利的雨。
“下大雨了,我們得趕緊走。”安向脫下衣服把衣服披在小石頭身上。
傅西南望著安向身上那件被雨打溼,緊貼著身體的衣服,嘲諷道:“現在才想到走,你不覺得太晚了嗎。”
安向沒再理會傅西南的冷嘲熱諷,而是把小石頭抱到電動車後座上,然後把東西綁在電動車後面的掛鉤上,等做完這一切,他才把傅西南往電動車上推。
“喂,小石頭,你扶著車把手,往前面坐一點。”安向像一個發號施令的指揮官,安排好小石頭的座位,便催促起了傅西南。
“快快快。”
傅西南被安向連推帶搡,終於坐上了車後座。
該上車的都上車了,安向深吸一口氣,跨上了車,坐在了小石頭和傅西南中間的位置。
本來就很擠的空間,加了一個人,更加擁擠了,安向為了讓小石頭坐得舒服,只能弓著身子,這便不可避免會碰到身後的傅西南。
傅西南不動聲色地挪了挪位置,在他馬上要碰到後座的靠背時,忽然被一隻手往前拉了一把,傅西南猝不及防,整個人往前撲去,正好撞上安向的後背。
都什麼時候了,安向還想著開玩笑,傅西南有些無語,輕咳一聲,又要往後坐,忽然聽到風中傳來安向的聲音。
那聲音裡裹著風,有些模糊,有點失真。
“前面有個坑,你抱緊我,別掉下去了。”安向把傅西南的手壓在他的腰上,不緊不慢地解釋道。
傅西南一楞,隨即收回手,改為扯著他的衣角不放。
風很大,但不會吹跑回家的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