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向:糟了,不會真的被誤會了吧。
安向的手撫上創可貼,微微用力,將創可貼黏得更緊了些,他想起菜還沒做完,就要返回廚房。
下一秒,傅西南拉住了他。
“你哭什麼?”
安向:?
“有這麼明顯嗎?”安向的注意力放在洋蔥的威力上,沒注意到傅西南的表情由嚴肅變為柔和。
“你的眼睛像兔子一樣,你說呢。”傅西南走到安向身邊,舉起手機攝像頭,給安向當鏡子用。
安向大概能猜到自己現在是什麼樣子,但看到鏡頭後,還是忍不住被嚇了一跳,鏡子裡那個恰似被魔王附體的傢伙,是誰!
“還不都是因為……風……”安向邊揉眼睛邊說道,傅西南不讓他看還好,他看完之後,覺得眼睛好疼,如果不是風突然把洋蔥吹到他臉上,他也不會這樣狂流眼淚。
“對不起,我不該那麼對你說。”
傅西南遞上一張紙巾,一改常態地道歉,讓安向楞住了,好一會才反應過來,傅西南這是在和他道歉。
可是,為什麼啊,風太大也是他的錯嗎,雖然這是他的房子沒錯,但風力也不是他能控制的。
“不用這麼說,你沒錯。傅西南,你是不是太能攬責任了,風……”
“鳳仙花的事是我態度不好,我道歉,以後我會盡量配合你的工作。”
安向剛要解釋,聽到傅西南這話,立刻閉了嘴,他覺得自己真的走狗屎運了,這還要解釋什麼,自己完全老天爺賞飯吃,幸運星降臨啊。
一陣風吹來,流點眼淚算什麼,能得到傅西南的保證,一切都值得!
“那下個禮拜的賽車比賽,你帶我一起去吧。”
安向情緒轉換極快,已經從接受到要求了,快到傅西南為之側目。
“你去做什麼,報名參加龜兔賽跑?”
他並非有意打擊對方,只是坐安向的車,實在很難壓下心頭的火氣,連蝸牛都跑不過,還去看賽車比賽,想什麼呢。
“你說的配合我的,監督局規定不能離任務目標太遠,我怕你離我太遠,我挨處分。”
安向並不知道賽車比賽在哪舉辦,但是他只是覺得程宿會因為丟畫的事,主動接近傅西南,而他只要跟著傅西南,自然能見到程宿。
那些照片一旦有線索,情報局肯定下一步會有所行動,按照情報局的辦事效率,接下來可能就是排查購畫的渠道和買家了。
等到了賽車現場,他伺機接近程宿,從他身邊找尋線索,那麼後面的事情就可以水到渠成,大功告成。當然,前提是傅西南同意帶他一起去。
想到這,安向刻意拿起手裡的紙巾,將它揉成一團,隨後光速丟進垃圾桶裡。
“你不帶我去也行,手環會替你說話。”
安向舉著手環,在傅西南面前揚了揚,似在提醒傅西南,別忘了自己有定位系統這回事。
在傅西南臉上看到猶豫後,他趁熱打鐵,繼續道:“只是,下次見到你的小程哥,我不敢保證自己還是現在的態度,畢竟時過境遷,很多事說變就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