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我的煙霧報警器》酒花(2)

作者:可可愛愛陛·4天前

安向走到傅西南身邊,從吧檯重新拿了一個酒杯,他越過那瓶威士忌,什麼都沒有做,只是將酒杯放到傅西南面前。

“第一天來的時候,我就發現了,這個杯子立在燈下,光影下的形狀像一朵花一樣,很漂亮。”

傅西南垂眸又喝了一口酒,酒嚥下的瞬間,他的眸中劃過得意,終於有人懂他的品味了。

鋪墊好話題,安向話鋒一轉,將玻璃杯擺正,直直看著傅西南的眼睛。

“我沒跟你說過,其實我有個外甥,他長得和我挺像的,以後你有機會,看到他,就知道我的話沒有錯。”

傅西南沒料到安向會忽然從欣賞杯子品味轉到孩子身上,端酒杯的手一頓,酒杯微微晃了一下,杯裡的酒差點濺出來。

傅西南:誰想聽你外甥長得像誰,又不是我外甥。

“所以,你是想說打算給外甥買一個這樣的酒杯當玩具?不用,我可以送……”鑑於安向和自己的品味相投,傅西南不吝和安向分享這幾個酒杯。

“他不能喝酒。”不等傅西南說完,安向便打斷道。

安向把杯子放回櫃檯,他繼續道。

“他不能喝酒,不是因為他是小孩。而是……他的心臟不太好,不能喝酒。現在勉強撐著,後期還是需要做手術的。”

安靜的屋子裡,一陣沉默,只能隱隱聽到窗外風鈴飄動的聲音,叮鈴鈴地響個不停。但是隻要風一停,它又像被固定住了般,立馬就不響了。

安向的聲音和風鈴一樣輕,風把他的話當語音包傳到傅西南的耳邊:“你不是我,也許不懂我。這個工作對我真的很重要,你可能好奇為什麼我之前對你那麼兇,其實就是因為我需要這個工作,我需要錢。”

安向的手立在兩側,不自覺握緊成拳,外甥治病的事是他的底線,不到萬不得已的情況,他不會說。

說外甥的事,比說自己的事還要難受,如果可以,他寧願自己生病,也不願外甥生病受苦。

“多少錢,我給你。”

傅西南一絲猶豫都沒有,開口給錢的樣子瀟灑利落,不容拒絕的語氣,更是霸道至極。

安向的手在聽到傅西南的話後,忽然僵住,不可置信地看向傅西南,眼底的震驚不言而喻。

“你說什麼?”也許連安向自己都沒有發現,他的聲音在顫抖,甚至有些哽咽。

“多少錢,我借你。”傅西南重複道,這是這次改了一個字,把“給”字改成了“借”字。

一字之差,意義大不相同。給是上位者的施捨同情,借是朋友間的幫助與支援。

“不用了,手術的錢已經湊齊了,我只是為了後續的治療才想保住這個工作的。”安向拒絕了傅西南的好意,但對傅西南還是心存感激的。

太晚了,如果早一點遇到傅西南,他也許不會當報警器,但不當報警器,他也不會遇到傅西南。

過去的事無法改變,未來還來得及。

安向上前抱住傅西南的胳膊,將他的手拉下來握住,眼中閃爍著亮光。

傅西南:?

“為了報答你的好意,我決定了……明天我將拿出畢生演技,陪你去醫院演戲。”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