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吧。”安向望著傅西南那張萬年冷漠的臉,語氣平靜地說道。
逛了一天差不多了,感情就培養到這吧。安向急著送傅西南迴去,好制定下一步計劃。
也許去程宿家該提上日程了,在程宿身上沒找到的東西,去程宿家也許可以找到。
“安向,你……”
傅西南雙手插兜,低著頭,猶豫著要說什麼,但安向沒有接收到訊號,他看著遠處停車的地方圍著一群人,心已經飛到車子那邊了。
“那你在這等我,我把車開過來。”安向說完這句話就跑開了,只留下傅西南站在原地,他眼中才亮起的光,瞬間黯淡下去。
車子開到傅西南面前,安向搖下車窗招呼傅西南上車,傅西南難得沒有拒絕,徑直坐了上去。
人是上車了,可上車後的傅西南居然一句話都沒說,無論安向怎麼自言自語,傅西南把沉默貫徹到底,一聲不吭,就像一尊雕像似的坐在那裡,面無表情。
剛剛還好好的,怎麼突然這樣了,安向不解地打量著後視鏡裡的傅西南,想不通傅西南這是怎麼了。
遇事不決,程宿力學。
安向靈光一閃,把傅西南鬱悶的原因歸結於程宿身上,傅西南那麼喜歡程宿,該不會是看到了程宿的什麼新聞,吃醋了吧。
從遊樂園回來,安向就改變了計劃,他決定先不管程宿了,先把傅西南哄好。萬一傅西南自暴自棄,從此一蹶不振不再追程宿了怎麼辦。
在有限的時間裡,他需要調整好傅西南的心態,這樣他才有機會靠傅西南接近程宿,拿下程宿犯罪的證據,拿著退休費給外甥治病,安享晚年!
到家後傅西南倒是沒忘記鍛鍊的事,和安向打完卡就去泳池裡游泳了,打完卡安向沒有馬上走,他坐在泳池邊看著傅西南遊泳,一圈又一圈。
安向從沒見傅西南遊過這麼長時間,就好像在發洩什麼,永遠遊不到終點的感覺。
準是又看到什麼網上的訊息了,安向拿出手機,開啟熱點新聞,從第一條開始看起,果然,鋪天蓋地的都是程宿的新聞。
程氏集團將為程宿和他的未婚妻,舉辦訂婚宴。
泳池裡的水聲停下,安向抬頭看去,傅西南不知道為什麼又不遊了,他坐在沙灘椅上,點了根菸,煙霧繚繞,但他沒有吸進去,只是看著煙霧發呆。
此時不勸,更待何時。安向關掉手機,隨手拿過手邊的橘子汁,往傅西南坐的方向走去。
“今天怎麼回事,學我變小烏龜,對泳池愛不夠?”
安向將橘子汁放在桌上,笑著對傅西南打趣道。
看到那瓶熟悉的橘色橘子汁,傅西南將煙掐滅之後,抬手揉了揉眉心。
橘子汁是安向用超市買的橘子榨的,他之前為了湊打折金額,多買了一些橘子,沒想到買來沒多久,那些橘子就有壞的跡象。
沒辦法,趁著橘子還沒完全爛掉,安向只能把它們榨成汁存入冰箱,方便隨時飲用。
安向喜不喜歡喝橘子汁,傅西南不知道,他倒是挺討厭橘子汁的,可能本來不討厭,但安向一直讓他多喝,他就煩了。
安向見傅西南不喝,也不勉強,他擦掉手上的水漬,用力將瓶蓋往反方向一擰,橘子汁就開了。
刺鼻的橘子味撲面而來,傅西南皺了皺眉,壓在心裡的煩躁又多了幾分,而且再也壓不住了。
“安向,你就沒什麼話對我說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