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山嵐反應幾秒，面不改色：“要三盒吧。”
阿詞皮膚比他嫩很多，多摩挲、吮吸幾下就又紅又腫，還會磨破，有東西抹一抹應當會好些吧。
買三樣膏脂又花去三百文。
到此為止，今日倒貼六百文。
遇上賣米糖的買一點，遇上酥餅的買兩個，又花去五十文。
臨到要出城，有個老婆婆擺著攤子賣梨賣橘子。
橘子就是三水縣本地的紅橘，這時候吃酸甜可口，到處都多。孟大娘家地邊上就有三棵，前幾天就摘來給分著嘗過，酸大過甜，趙山嵐和譚殊詞都不太愛吃。
梨子不算應季，比別家晚了大半個月，這會兒生意不錯。
趙山嵐看她那梨個頭大，乾脆買兩個回去嚐嚐新鮮。
老婆婆剛送走上一波客人，跟趙山嵐說她家梨是特別種出來的晚秋梨，比尋常的秋梨晚熟，要甜得多。
她切了一塊給趙山嵐嘗，笑容慈祥：“不好吃不買。”
趙山嵐嚐了，也是尋常的厚皮梨，形狀與鴨梨相似，表皮褐色略厚，果肉還算爽脆，甜倒是甜。
五文一斤，趙山嵐挑撿了六個，四斤，二十文。
“多謝你啊小夥子！”
老婆婆笑著多給趙山嵐送了一個梨。
老人的眼球渾濁，膚色蠟黃，臉上佈滿皺紋斑點，手指粗糙開裂，卻仍然笑得滿足。
面前的攤子不小，生意也不差，趙山嵐不禁問：“您家裡種了多少果樹啊？”
“不多，種了十棵梨，十棵桃子，三棵橘子，三棵李子。一年到頭就指著這些果子過活嘞！”
老婆婆說起果樹就來了勁頭，“要說也是怪，種了幾十年的梨，也就得了這一棵梨，又大又甜，還耐得住冷。眼下這才是熟的第一批！”
有人附和：“嘿，往年我種的有棵橘子也是奇怪，同一批樹就是沒它結果甜，奇也怪哉！”
旁人問他後續，那人擺頭：“那樹沒兩年就遭蟲死了，後頭我再沒吃過那麼甜的紅橘！”
趙山嵐付了錢離開，路上拿著送的那個梨子轉來轉去。
福祿鎮一年到頭就幾樣水果，李子桃子橘子梨。
不，不止福祿鎮，或者說整個三水縣，除了這幾樣也沒什麼水果。
有錢人家自然可以花錢尋摸別的水果吃，普通百姓一輩子可能就是這幾樣加上山裡的野果。
還有那位趕車大爺，不是說兒子會往南邊跑商，那邊可多得是瓜果種子。恐怕是那邊好些種子這邊種不出來，不然怕是不會只跑商了。
趙山嵐難道要當一輩子獵戶，讓譚殊詞老挺心吊膽嗎？當然不。
此時此刻，他有個想法，急需驗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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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咒回同人] 論人外與六眼的適配度【完結】 封面](https://imgs.stonovel.com/images/Ead/BFQhq/BFQhqs.jp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