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擬人度第一名破防了【申請專案：人類知識決鬥】
【物件：原初人類沈晝】
【是否接受？】
光屏懸在階梯教室中央，亮得像一把刀。
沈晝盯著那三個字看了半天，第一反應不是熱血沸騰，也不是怒而應戰，而是非常誠懇地問了一句：
“我能拒絕嗎？”
全場安靜。
洛彌站在第一排中央，金髮垂在肩後，學院制服沒有一絲褶皺，胸前那枚學生會長徽章泛著冷光。
她看著沈晝，眼神像在看一個不合格的答案。
玄臨院長輕咳一聲。
“理論上可以。”
沈晝眼睛一亮。
玄臨院長又道：“但如果特別顧問拒絕學院公開質詢，顧問資格將進入複議程式。”
沈晝：“......”
那不挺好嗎？
他本來也不想當什麼人類行為顧問。
可還沒等他說話，白棲已經走到他身側，聲音壓得很低。
“如果你現在拒絕，學院保守派會替你解釋。”
沈晝看向她。
白棲說：“他們會說，真正的人類不屑於爭辯。你的沉默，會被他們當成更高層次的預設。”
沈晝聽懂了。
他不回答，也會被解讀。
他逃走，也會被解讀。
他連不想當神，都會被解讀成神的謙遜。
零號在手機裡冷冷開口：
【建議主人接受。】
沈晝低頭：“你覺得我能贏？”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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