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決議與絕望被眾人報以期望老人緩緩的站起身開口,道出的不是答案而是更加的未知:“無法理解。”
“無法理解,那顆球體的密度......從引力擾動反推,它的質量幾乎等於整顆希洛普四號,但半徑只有幾公里。這是什麼物質?中子星?不,中子星不會發光,它的光譜不對。”
“轉化速度超過任何已知物理過程。不是熔融,不是蒸發,是原子層面的替換。我甚至懷疑......原子本身被拆解了。”
“恕我無能無法給出你們想要的答案。”
眾人見狀臉上都露出了失望的表情。
這時,又一人站起身來,是一位將領:“我不想知道他誕生的原理,我只想知道,這是一種自然的現象,還是某種武器。”
這個問題直擊核心。
“事實上都有可能。”
“光是影像根本無法判斷,我們需要更“近”距離的觀察才能做出判斷,不過我希望各位還是做好最壞的準備。”
“如果那是我們未曾發現的地外文明,其文明程度絕對超乎你我的想象,如果是我們不曾瞭解的自然現象,更該警惕,他是否會蔓延,為什麼是希洛普三號。”又一位議員開口回應道,他的發現略帶悲觀。
“不必如此悲觀,或許這將是我們通往未來的鑰匙也說不定。”另一位代表反駁著。
“文明的進步從來不會一帆風順,未知才是常態,探索他,破解他,讓他為我們作用。”
“自傲從來不是我們的傳統,對任何事物保持謙卑,是活下去的唯一準則。”
“至少在弄清楚它是什麼之前,我們不該輕舉妄動。”
“恕我直言,機遇是有視窗期的,等待只會讓他悄然溜走。”
“那樣太過於冒險了。”
之後又有不少人站起身發言,但雙方各執一詞。
悲觀有之,覺得是機會的同樣有之,而討論到最後,眾人看向那位從開始說完便一直沉默的儀長身上。
而議長的目光掃過每一張全息席位,最終落在那顆鉛灰色球體的影像上。
沉默了三秒後,他開口了。
“艦隊會在兩天後啟程,文明火種計劃會同步進行,目標是“最遠前哨”空間站,各位有一天的思考時間。”
顯然議長更偏向於探索,不過他也做好了兩手準備
“我再次宣告,選擇“最遠前哨”並非貪生怕死,一切為了存續,你們將是文明的最後火種,是重建文明的希望,這重要且必須,望各位慎重。”
這並非悲觀的選擇而是穩妥的準備,只有當確定文明的火種不熄,他們才能全力以赴再無後顧之憂的解決現在所面臨的問題。
文明的韌性便在於此。
從海洋走向大陸,從地表走向天空,從天空走向宇宙,他們從不懼困難,也深知危機的背後往往代表著機遇與技術,就像是聯合體誕生之前的那場曠世戰爭一樣,讓技術得以高速發展,點亮了那一簇衝破母星牢籠的火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