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想要活下去警報未能被拉響,原本想要拉響警報的安保已經按下警報,可入預料之中的響聲並未傳出,他的臉色煞白,在下一刻就兩眼一翻遭到衝擊暈死了過去。
所有人都不敢再輕舉妄動,他們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那一扇扇合金移門依次合攏,並鎖死,至此,這裡徹底與外界斷開聯絡。
內迴圈系統無聲的啟動。
這裡是1號建築除那最深處監牢外最核心的區域,而塞雷夫已經將這裡牢牢的掌握在手心。
沒有人看得見他,但所有人都感受到了一雙無形的大手正在操作著一切。
塞雷夫看著自己的手。
直到這一刻,他才真正的開始接納瞭解這一份恩賜,指尖微動,那是一種共鳴,彷彿每一根神經末梢都與空氣中游蕩的磁力產生了某種默契。
他抬手,那些高尖端的器械沒有發出任何聲響,便齊齊動了起來,像是被某種無形的力量牽引著。
微米級別的導管在“試驗品”的大腦中來回穿梭,將那些因為意外而損傷的神經修補。
實驗室外那些生物學家不可置信的看著數十臺醫療器械,顯微操作檯。智慧縫合臂。顱內壓監測儀,竟然在同時運轉,沒有任何延遲,沒有任何誤差。
頭骨被精準填充。皮膚上的切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對齊。粘合。平整。那可是需要至少數十位頂尖外科專家數小時才能完成的操作......
現在就這般的出現在自己的眼前。
想要同時完成這些操作,塞雷夫也並不輕鬆,他那透明的身體出現了恍惚,耳邊是嗡鳴的雜音,每一個微米級的動作都需要消耗難以想象的專注力,他能感受到操作這些機器已經被逼近極限了。
但他沒有停下。
一旦停下,全部都將前功盡棄。
當最後一步,冰冷的液體順著微米導管緩緩推入血管,那些昏迷之人眉頭微蹙,生命體徵開始平穩回升。
塞雷夫才鬆了一口氣。
整片空間安靜得要命,沒有了器械運轉的噪音,那些生物學家甚至能夠聽見自己呼吸與脈搏跳動的聲音。
眼前一切都在挑戰他們過往的認知。
看著實驗艙被一個又一個的開啟,看著第一個人睜開雙眼,眼中並不是一無所知的茫然,而憤怒是仇恨是被欺騙的痛苦。
他們害怕了。
這第一批上試驗檯的大多是自願的,也就是說這一批人是最擁簇聯合政府的那一批人,然而結局顯而易見,他們被辜負了,此刻的心情可想而知,愛之深恨之切不過如此。
那是一雙雙恨不得食其肉,啖其血,敲其骨,吸其髓的眼神,將那些生物學家們嚇的臉色煞白,無助的後退。
“你們不能....不能....聯合體不會放過你們的......”有人帶著顫音威脅道。
“左右不過一個死!!拉一個墊背不虧!”有脾氣暴躁的直接從實驗艙中爬出來,渾身燃燒起流動的火焰,幾步之間就要衝出去將威脅他的人付之一炬。
卻在這時被一雙手攔住了,這雙手的主人撫去眼角乾涸的血淚:“別衝動,好不容易活下來了,那就好好珍惜這條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