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的人手不夠，很多關鍵零件需要從黑市高價採購，資金缺口越來越大。最重要的是，每一次從外界調動資源，都有暴露的風險。”
弗瑞的獨眼盯著那巨大的艦體，沒有說話。
“局長，”希爾忍不住問道，“我們真的需要這東西嗎？神盾局己經沒了。”
“神盾局沒了，但麻煩不會沒。”弗瑞終於開口，聲音沙啞。
“世界不會因為我們倒下就變得和平。復仇者那幫人……他們是消防員，不是警察。他們不可能永遠及時趕到。”
他相信，在未來的某個時刻，當常規力量全部失效時，這艘能飛上天的鋼鐵堡壘，會是人類最後的底牌。
話音剛落，一個帶著笑意的聲音從他們頭頂的甲板上傳了下來。
“喲，這位死人還挺忙的嘛。”
弗瑞和希爾的身體同時僵住，猛地抬頭。
只見周平正坐在一根離地幾十米高的鋼樑上，雙腿晃盪著，手裡還拿著一杯咖啡，正饒有興致地俯視著他們。
弗瑞的心臟漏跳了一拍。
這個地方，是他假死後最核心的秘密，除了他和希爾等寥寥數人，沒有任何人知道。
他是怎麼找來的？
周平的身影一閃，己經輕飄飄地落在了他們面前。
他繞著渦輪引擎走了一圈，嘖嘖稱奇。
“我還以為你假死之後，會找個熱帶小島曬太陽釣魚呢。”
“沒想到躲在這種又潮又鏽的破地方，修一艘更大的船。”他轉頭看向弗瑞，笑嘻嘻地問道。
“怎麼，是打算給自己辦一場更體面的葬禮嗎？從天上掉下來的那種？”
“這是神盾局的舊資產回收專案。”弗瑞冷著一張臉，強迫自己鎮定下來。
“資產回收？”周平笑得更開心了，“別裝了，弗瑞。我知道這艘船是用來幹嘛的。”
他湊近了些，用只有他們三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說：“在不久的將來，會有一座城市飛到天上去。到時候，你這艘破船，正好能派上用場。”
弗瑞的瞳孔猛地一縮。
一座城市飛到天上去？這是什麼意思？某種暗語，還是……字面意思？
他聽不懂，但他立刻意識到，周平又一次站在了未來的時間線上，俯視著他看不見的棋局。
“會發生什麼？”弗瑞的聲音不自覺地壓低了。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周平首起身，拍了拍弗瑞的肩膀，那動作熟稔得像是在拍一個老朋友。
“反正你這人就喜歡玩壓軸登場那套，劇本我都替你想好了。”
弗瑞感到一陣深深的無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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