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平透過堡壘的遠端監控系統，饒有興致地看完了整場會議。
秦舒站在他身後，冷靜地分析道。
“大人，這份協議的條款，對您沒有任何實際意義。”
“因為它的執行機制，是基於常規的國家暴力機器，而這些，對您無效。”
“我知道。”周平笑了。
“他們不敢管我，所以，只好去管那群看起來還比較像‘人’的傢伙。”
躺在醫療艙裡的旺達，也聽到了他們的對話，心情複雜。
她是拉各斯事件的首接輿論焦點，但她很清楚，聯合國不敢派人來北極抓她。
因為她現在，站在周平的身邊。
她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意識到，這個男人帶給她的庇護，不僅僅是純粹的力量，更是一種站在所有規則之外的，蠻橫的特權。
會議室裡，羅斯給了復仇者們三天的時間考慮。
“三天後，協議的簽署儀式將在維也納舉行。”
“我希望，你們能做出正確的選擇。”
羅斯說完，便帶著他的人離開了。
會議室裡，只剩下分裂的復仇者們。
託尼獨自一人留了下來，他看著桌上那份協議，久久不語。
就在這時，他的個人終端上，收到了一封加密郵件。
發件人，是一個叫米里亞姆的女人。
他點開郵件，裡面是一段影片。
影片裡，一個陽光帥氣的年輕人，正在興高采烈地談論著自己即將前往索科威亞，參加人道主義援助的計劃。
“他叫查理·斯賓塞。”郵件的文字裡寫道。
“他去索科威亞，是為了幫助那裡的人。然後，你們來了。他死了。”
“是誰的錯？斯塔克先生，你覺得是誰的錯？”
託尼看著那個年輕人的笑臉，關掉了影片。
他拿起筆，在那份協議上，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與此同時，史蒂夫的手機也響了。
是莎朗·卡特發來的訊息。
“佩姬……她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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