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雨下得又急又冷。
斯特蘭奇跪在泥水裡，雙手用力拍打著那扇破舊的木門。
指甲崩裂，剛長好一點的皮肉再次翻卷，血水順著手腕流進袖口。
他感覺不到疼，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
進去。
這是他最後的機會。
如果卡瑪泰姬不收他，他這輩子就只能是個連生活都無法自理的廢人。
“開門！我知道你們在裡面！讓我進去！”斯特蘭奇扯著嗓子喊，聲音嘶啞。
街道對面，周平站在屋簷下，手裡捏著一個空可樂罐。
他看著斯特蘭奇那副狼狽樣，心裡覺得挺有意思。
以前在電影裡看是一回事，現場看一個心高氣傲的天才跌進泥潭，又是另一回事。
木門裡面。
莫度站在門後，聽著外面的砸門聲，眉頭皺得很緊。
他轉身看向坐在蒲團上的古一。
“尊者，他太傲慢了。他心裡只有他自己，沒有敬畏，也沒有對魔法的尊重。這種人不適合卡瑪泰姬。”
古一閉著眼，手裡捻著一串佛珠。
“莫度，你看人總是看得很準。”古一睜開眼，語氣平緩。
“但你忽略了一點。最固執的人，一旦被迫承認自己的無知，往往能走得比任何人都遠。”
莫度還想說話。
“開門吧。”古一下達指令，“他的驕傲己經碎了。”
莫度嘆了口氣，走上前拉開木栓。
木門吱呀一聲開啟。
斯特蘭奇因為失去支撐，整個人往前一撲，摔在門檻上。
他抬起頭，滿臉泥水，看著站在面前的莫度，大口大口地喘氣。
“進來。”莫度冷著臉說。
斯特蘭奇手腳並用爬起來，跌跌撞撞地走進庭院。
接下來的幾天，斯特蘭奇正式開始了卡瑪泰姬的基礎訓練。
他換上了灰色的學徒長袍，拿到了自己的懸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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