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蒂夫上前一步，擋在莎朗身前。
“別過去。”他對莎朗說。
周平停在三步之外，看著史蒂夫，笑了。
“史蒂夫，我得誇你幾句。”
“今天的廣播確實有水平。”
“全世界的人都聽見了，九頭蛇被你掀了個底朝天。”
“但你有沒有想過一個問題？”
史蒂夫沒接話。
“九頭蛇倒了，神盾局也沒了。”周平的目光越過史蒂夫，看著莎朗。
“像她這樣的人，明天早上醒來，連工資都沒地方領。你能給她什麼？”
“信念。”史蒂夫說。
“信念。”周平點了點頭。
“好東西。”
“能吃嗎？能防彈嗎？能把她的同事從九頭蛇的名單上劃掉嗎？”
史蒂夫的拳頭攥緊了。
“信念能讓人活下去。”
“信念也能讓人流血。”周平看著莎朗，語氣變了。
“你在那個停車場裡，七個人圍著你，你拿信念能擋了幾發子彈？”
莎朗沒說話。
周平繼續說：“羅傑斯給你信念，信念會讓你繼續流血。在下一個戰場上，在下一次被背叛的時候。”
“我能給你什麼？”
他往前走了一步。
“權力。安全。站在棋盤外面、看清所有棋子的資格。”
“別聽他的。”史蒂夫轉頭看著莎朗，“他的話都有目的。”
“當然有目的。”周平笑著朝史蒂夫眨了個眼。
莎朗站在兩個人之間。
左邊是美國隊長，正首、勇敢、值得信賴。
右邊是天災，危險、不可預測、但從不撒謊，救過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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