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少女身上的靈力越發暴漲，己然是對他們起了殺心，百姓們哭天搶地。
“不，不，你不能殺我們啊，我們真的知道錯了！”
“況且這城中百姓有大半都是辱罵過你的，難道你能一個一個全都殺了嗎？！”
“慕小姐，法不責眾，況且我們只不過是議論了幾句，也沒真正傷害到你，您何苦跟我們過不去？”
“……”
百姓們給她扣的帽子越來越高，說著說著這群百姓們竟然也生出了幾分底氣。
“好一個法不責眾，仗著人多有恃無恐？”
“沒有實質性的傷害，便不算傷害了嗎？”
“一群垃圾。”
慕清寒笑了，那一笑美得讓人窒息。
“那我就算殺盡你們又如何，殺雞屠狗，不費吹灰之力。”
此言一齣，一眾百姓們心如死灰，渾身上下不斷冒出來的冷汗己經浸透了衣衫。
這女人的反應怎麼跟他們想的完全不一樣？
“你，你這妖女，竟是連一點慈悲心都沒有嗎？”
“得饒人處且饒人啊。”
還有幾個梗著脖子威脅：
“我們這有近百人，若是您真的殺了我們，與邪魔歪道又有何異？！”
“您也不想您今日的所作所為傳出去，遭到天下人唾罵，被名門正派不齒吧？！”
“殘害無辜百姓的罪名你擔當得起嗎，到那時整個風靈國乃至滄瀾大陸，都不會有你這種人的安身之處！”
看著他們強撐鎮定，但實際上怕的要死的樣子，慕清寒眼底浮現出了憐憫。
“你們是哪來的傻白甜，能天真到這個地步。”
“名門正派，邪魔歪道？這兩者在我看來沒什麼區別，正邪不過一念之間罷了。”
慕清寒面無表情，一步又一步走向匍匐在地對自己怒目而視的百姓們。
“披著人皮背地裡骯髒不堪的衣冠禽獸，深陷泥濘卻俠骨柔腸的惡人，這世上的任何事都不是非黑即白，人也是。”
“罪名於我而言不過是虛妄，哪怕我殺再多無辜之人，只要我有足夠的實力，在這片大陸上便永遠都有我的一席之地！”
“況且，你們也不無辜，一幫愚蠢的東西，下輩子投胎可別再做那拜高踩低，背後嚼舌根的蠢貨了！”
最後一句話落下，慕清寒果斷抬手。
一團靈力光球自她手中凝結，緊接著在半空中幻化成無數尖利鋒刃的玄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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