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裡只剩兩個人。
夏清淺站在門口，看著裴燼，挑了挑眉。
“那些珠寶，我能收嗎？”
裴燼靠在窗邊，聞言笑了一下。
笑容中帶著幾分無奈的、真實的、甚至連他自己都沒意識到的溫柔。
“可以。”他道，聲音很輕。
夏清淺拎著裝珠寶的袋子走到沙發邊坐下，踢掉高跟鞋，揉了揉站得發酸的腳踝。
裴燼給她倒了一杯水，放在她面前。
“媽不知道我們離婚的事。”他在她對面坐下，“她身體不好，我不想刺激她。”
夏清淺點頭：“我明白。”
兩人就這樣坐著，有一搭沒一搭地聊了幾句。
聊港城的天氣，聊夏青禾的學業。
最後聊到了夏清淺想要籌拍的電影上。
裴燼說他也可以投資。
但夏清淺並沒有當真。
夜深了。
牆上的鐘指向十二點。
夏清淺看了一眼時間，站起來，把珠寶袋子整理好，裙襬放下來，提起裙襬。
她赤著腳走到門口，彎下腰，輕輕把高跟鞋提在手裡。
“我走了。”她回頭看了裴燼一眼。
裴燼坐在沙發上，沒有起身送她。
他看著她，嘴角帶著那個他自己都沒意識到的笑容：“嗯，謝謝你。”
夏清淺點了點頭，拉開門，赤著腳輕輕走了出去。
走廊裡的地毯很厚，踩上去一點聲音都沒有。
燈光調得很暗，只有壁燈發出昏黃的光。
夏清淺赤著腳，一手提著裙襬，一手拎著高跟鞋和珠寶袋子，輕手輕腳地拉開套房最後的大門。
快速閃身出來後，她猛然轉身後，愣住了。
沈檀站在套房的雕花大門旁，背靠著牆壁，手裡拿著一根沒點燃的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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