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唇碾過她的，帶著不容拒絕的力道。
一直吻的她軟在了他懷中，他才鬆開她。
他英挺的額頭抵著她的，呼吸粗重，聲音沙啞到了極致，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
“夏清淺，我輸了，我不在乎你有沒有結婚了，從今天起，你是我的，我們先談，你慢慢考慮離婚的事情。”
夏清淺的臉上一片空白。
她定定望著沈檀。
望著發紅的眼眶，望著他眼底的偏執和篤定，還有他說出這些話時下巴繃緊的弧度。
她的唇瓣動了動，想說什麼，但喉嚨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發不出聲音，眼中湧動出不可置信的光芒。
神堂說這些話時的表情，看上去不是衝動，不是一時興起，彷彿是經過了很久的掙扎、很多次的猶豫，最後做出的決定。
“沈檀。”她的聲音有些澀，“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知道。”沈檀盯著她的眼睛，一字一頓，“我在說，我要你。”
夏清淺的眼眶紅了。
她低下頭，看著自己攥著他衣服的手指，慢慢鬆開了。
“你回去吧。”她道，“明天還要錄製。”
沈檀靠近她，捧住她白皙漂亮的臉蛋，再次吻了下來。
他的掌心乾燥溫熱，指腹微微用力，托起她的下巴。
他的唇貼著她的下唇，停了一瞬，然後緩緩含住，一點一點地碾磨。
他的呼吸拂在她臉上，帶著淡淡的薄荷涼意。
吻漸漸加深，他的手從她臉頰滑到後頸，指尖插進她的髮間，把她微微仰起的頭固定住。
夏清淺的手指攥住了他的衣角，攥得很緊，指節泛白。
沈檀退開一點，呼吸粗重地盯著她。
他盯著她的眼睛，聲音沙啞得不像話：“夏清淺，你還喜歡我，對不對？”
她的睫毛顫了顫，別過臉：“……你別自作多情。”
“那你為什麼每次我吻你都不推開？”
她抿緊紅唇，陷入沉默。
沈檀看著她躲閃的眼睛，嘴角微微彎了一下。
他又低頭親了她一下，短得像心跳漏掉的那一拍，她還沒反應過來它發生了，已經結束了。
“這次能確定了嗎？”沈檀的聲音帶著笑意，低低的，像大提琴的共鳴，“我可以親到你承認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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