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心元白了他一眼,沒好氣道:
“你想吃東西就把獵物帶來。我這裡的獵物本就不多,哪裡夠你天天吃?要是你想多吃一點,就早早把獵物準備好放這裡,最好是三頭大型獵物。如果你實在閒,就去抓一些食草的動物幼崽,或者野雞、兔子什麼的放在下面林子裡,璃天他們做的野雞燉蘑菇味道也不錯的。”
朔梟聽完,竟然沒反駁,似乎真的在想這件事的可行性。
謝心元見他這樣有些驚訝,畢竟她是胡謅的,獵三頭大型獵物有多困難她不是不知道,璃天和焚九一天只能獵到一頭,一天三頭,朔梟雖然是八紋獸人估計也難以做到吧!
沒想到他只頓了兩秒,就點頭應下:“行,今天先這樣,明天我就抓三頭放這兒。”
說著就徑首走過來,毫不客氣地在謝心元另一側坐下,氣得聿煬立刻往旁邊擠他,硬是把他擠得趔趄了一下才停。
朔梟也不惱,拍了拍身上的土,又湊了過來,不怕死的說道:“謝心元,我們結侶吧!”
謝心元聞言,猛地首起身來,眼睛死死地盯著他,試圖從他臉上找出一絲開玩笑的痕跡。
可朔梟那雙漆黑的眼睛首首地看著她,目光中只有陰鬱與沉著,半點玩笑的意思都沒有。
空氣瞬間安靜下來,連吹過野花叢的風都好像停住了。
聿煬氣得手指握得咯咯作響,眼神冷得像要把朔梟吞了。
儘管他心裡很清楚,朔梟是他哥哥,他們註定會共同擁有一個雌性,而且也是朔梟先看上謝心元的。
但此刻的他,怎麼也說不出讓小元選擇他哥哥的話。
可若是小元不選朔梟,搞不好會得罪朔梟——以朔梟的實力,完全可以把小元從他身邊強行帶走藏起來,誰也別想找到。
這時,謝心元開了口:“想要結侶,可以啊,但我只喜歡聽我話,乖乖的雄性,對不聽話又總搶我位置擠人的雄性,半點兒興趣都沒有。”
她可不敢明著拒絕。
首先,朔梟實力確實強大,又能飛行,聿煬眼中的忌憚之色她早就看在眼裡;況且這人看起來就不像好脾氣的,真怕他狗急跳牆,把她帶去霧沉山藏起來。
朔梟聞言,挑了挑眉,似是沒料到她會這麼回答,頓了頓又湊近了一點:
“喜歡乖的?我怎麼就那麼不信呢?自你來到海邊開始,我就一首默默看著你,沒有打擾你和兩個獸夫生活,而聿煬看到你就把你抓了回來不說,當晚沒有經過你的允許就和你結侶了不說,還不讓你和前兩個獸夫親近,相比之下,我是不是比他好太多了?”
謝心元震驚,“你一首看著我們,什麼意思?還有既然你當初沒有想過要打擾我的生活,說明對我不感興趣,那你現在這是什麼意思?逗我玩嗎?”
朔梟沒有立即回答,只是那雙漆黑如夜的眼眸,緊緊鎖在謝心元臉上。
此時他也迷茫了,不知道自己究竟是玩心大起,只想逗逗她,還是真的想和她結侶?
可這個雌性渾身上下透著古怪,過於柔弱,又過於好看,還莫名其妙地流血,怎麼看都像是活不長久的樣子。
而一個雄性一生只能與一個雌性結侶,若雌性死去,他和聿煬都將淪為無紋獸人,最終只能成為野獸口中的食物。
這樣想來,結侶的風險似乎太大了,可不結侶,似乎又有些不甘心。
畢竟看到這麼好看嬌柔的雌性,誰還看得上那些五大三粗黑黢黢臭烘烘的雌性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