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硯聞言忙將盒子開啟,裡面正靜靜躺著一隻玉鐲,通體澄澈瑩潔,凝潤如秋水含光,通體無一絲雜絮斑點。
看見此鐲,夏嬤嬤眼中閃過一縷驚訝,比當初太后將赤金紅梅簪賞賜給沈雲苒更甚。
這可是大景開國皇帝送給他的皇后的定情之物,自皇后崩逝以後,此玉鐲便被收入庫房小心珍藏,之後歷任皇帝從未拿出過此鐲贈予任何人。
直至先皇在位時,將此鐲作為蕭策出宮立府的賞賜,一直被放在庫房深處收藏,從未示人。
這位沈小姐,在攝政王心中的分量,當真非同一般。
夏嬤嬤想要將這一訊息趕緊回去告知太后,便拒了沈雲苒留下喝茶的邀請。
“老奴還得回宮伺候太后娘娘,沈小姐不必送。”瞥了眼張硯,又道:“這玉鐲成色不錯,很襯您,攝政王眼光好,沈小姐接下便是。”
沈雲苒凝視著檀木盒中那枚瑩潤玉鐲,一看就價值不菲,只是夏嬤嬤在此,若是拒了,損了攝政王臉面終歸不妥,便讓秋冬收了起來。
張硯感激的看向夏嬤嬤,又對沈雲苒抱拳:“屬下還需趕去與王爺匯合,告辭!”
待夏嬤嬤離去,沈雲苒轉身步入內室,燭火搖曳,映得她面容半明半暗。
她開啟檀木盒,取出那枚玉鐲,瑩潤光澤在掌心流轉。
秋冬問道:“小姐,這鐲子,您打算如何處理?”
沈雲苒將鐲子放回原位,遞給秋冬:“仔細收起來,等攝政王回來再還給他吧。”
“是。”
……
京城裡,攝政王一走,那些紈絝子弟便格外活躍起來,連帶著青樓楚館的生意都好了不少。
但緊隨著的,便是因醉仙桃吸食過量而死的癮君子數量激增。
京兆府奉命追查,卻始終查不到源頭,一日京兆府府尹的夫人徐氏竟悄悄遞了帖子給沈雲苒。
沈雲苒竟不知自己與京兆府府尹夫人有何交集,本著不交善也不能交惡的原則,沈雲苒選擇了赴約。
徐夫人看上去三十出頭,保養極好,一看便是溫婉和善好打交道的女子。
一見到沈雲苒便上前拉著她的手,像極為親密的好友,將人帶致花廳,屏退下人,徐夫人這才將她的目的說來。
“我家老爺一直勤勤懇懇為朝廷做事,醉仙桃一案原先也是我家老爺上報的,只是此案關係重大,攝政王便接手了去,如今攝政王離京,離京前,攝政王讓我家老爺暗中蒐集證據,若是有事,可求助於沈家二小姐。”
“我?”沈雲苒懷疑的指著自己,攝政王離京前可什麼都沒與她說過,如今京兆府都辦不了的事,找她她能做什麼?
可徐夫人卻不知這些,只知道攝政王特意提起的人,那沈二小姐定是如張硯一般,是攝政王的左膀右臂。
“我家老爺如今在明面上,許多事情不好出面調查,只能請沈二小姐幫忙。”
沈雲苒問道:“我能為夫人做什麼?”
徐夫人慾言又止,在心裡做了許多建設這才開口道:“聽聞沈二小姐的外祖家原是商戶,並非是瞧不起商戶,而是商戶興許路子廣泛,可否幫忙查一查這醉仙桃的運輸途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