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是第二道、第三道、第西道……
水刃在迷霧中無聲無息地穿梭，帶著凌厲的破風聲，精準地射向劉榮一行人。
那十位煉氣十二層的弟子修為更高，反應也快，紛紛側身閃避或出手格擋。
可劉榮那幾個只有煉氣七層左右的小跟班便沒那麼幸運了，水刃割在手臂、肩背、腿上，劃開一道道血口，疼得他們連連慘叫。
劉榮仗著祖父給的防禦法器護身，倒是勉強撐住了幾道攻擊，可衣袍也被割破了幾道口子，露出裡面發光的護甲。
他抹了一把臉上的水霧，又驚又怒。
那十個幫手此時己漸漸圍攏到一處，王武皺著眉，沉聲道：“目標真的是煉氣十層？”
“是煉氣十層沒錯！”劉榮咬牙道，“考核開始前，你們不也親眼看到過？”
以免認錯人，考核前，劉榮特意讓人指認過江妤，那個時候她確實煉氣十層。
王武面色凝重：“這水刃的力道……瞧著可不像煉氣十層。”
他好歹也是煉氣十二層的弟子，這點眼力還是有的。
旁人聞言也跟著點頭附和。
劉榮臉色驟變：“難道這幾日她突破進階了？”
除了這個解釋，他想不出別的可能。
“也可能是她找了幫手。”旁邊一個面容斯文的男弟子李一鳴沉吟道。
眾人覺得也有道理。
劉榮氣急敗壞地一跺腳：“管她是十層還是十一層！咱們這麼多人，還拿不下她？！”
他回頭看了看那幾個被水刃割得渾身血淋淋、正痛呼不止的小跟班，煩躁地揮了揮手，“你們別進去了，留在外面等著。”
李一鳴也點頭贊同，這才剛到山谷外圍就成了這樣，若再往裡走，怕是拖後腿都嫌累贅。
幾個小弟如蒙大赦，拖著受傷的身軀摸索著往外退。
可眼前白茫茫一片，根本辨不清方向，他們跌跌撞撞地西處亂走，正暗自叫苦。
忽然，有人被一隻從霧中伸出的手捂住了嘴，還沒來得及掙扎，便被一道繩索捆了個結結實實，連同口中塞著的布團一起，悄無聲息地丟了出去。
“撲通——”
重物落地的悶響從濃霧深處傳來。
那十名煉氣十二層的幫手耳力過人，自是聽得清清楚楚。
幾人神色愈發凝重，交換了一個眼神，都從彼此眼中看到了謹慎。
“大家小心，”王武壓低了聲音，“她喜歡玩陰的。”
暗處，江妤藏身於霧氣深處，聞言暗暗翻了個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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