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漣漪彷彿沒有注意到他的異樣,只是端起一旁的茶盞,用杯蓋徐徐撇著浮葉。
“嗯,記得在稟告之時,切莫避重就輕。你下山後,察覺到那狼妖出現異常,在沒有稟告宗門且傳訊給同門的情況下,扔下一眾內門弟子,隻身闖進北麓山道的這件事……”
她抬眸,看了君霽一眼。後者立刻心虛垂下了眼眸,避開了祝漣漪的目光,額間隱隱有冷汗沁出。
“我並非責怪你救人…。”瞧見他的樣子,祝漣漪嘆了口氣,語氣也放緩了許多。
“萬事須留餘地,這次你遇到的只是發狂的狼妖,那下次呢?你可以確保自己還能全身而退嗎?”
“師姐教訓得是。”君霽聲音依舊平穩,只是語調裡透出幾分認命般的誠懇,“君霽知錯。”
要知道,面對師姐的時候,可比遇見十頭狼妖都要可怕。
“行了,這話還是留到玄真長老面前說吧,你擅自行動的事,他己經知曉了。”
祝漣漪適時潑了盆冷水,那嘴角輕輕上揚的弧度,頗有幾分幸災樂禍的意味。
聞言,君霽的脊背似乎無聲地垮下三分。
“師父他……”
“嗯,相當不悅。”
最後一絲希望破滅,這個平日裡溫潤無雙,備受敬重的大師兄,在此刻徹底絕望,腦海中甚至己經浮現出自家師父怒目圓瞪的模樣。
恰在此時,結界內靈氣漸穩,少女身上的瑩潤光澤逐漸斂去,身上的氣息也徹底穩定在煉氣初期。
她長睫輕顫,不多時便睜開了眼。那眸中靈光初洗,一片清透。
尚未回神,姜未殊便嗅到了那熟悉的松香。
祝漣漪瞬間收斂了那微妙的,屬於“大師姐”的威儀,笑容恢復和煦,揮手便將結界散去。
“感覺如何,可有不適?”她溫聲開口。
姜未殊搖了搖頭,本能運轉了一下體內新生的暖流,只覺得身體都變得無比輕盈通透,連背上的傷都沒有那麼痛了。
但她心裡沒有半分放鬆。
識海里,祝漣漪那三百西十七條人命的赤紅罪名,還在微微發燙。
她垂下眼睫,掩去眸底的警惕,聲音帶著點剛醒的懵懂:“感覺很好,從未這麼好過。”
說著,她抬眸,“恰好”望見了那道靜立一旁的月白身影。
君霽。
救她回來的師兄。
也是謗書上所標明的罪人。
姜未殊心頭一凜,下意識地撐著榻沿起身,想道謝。也想再確認一次,謗書對這個人,會不會也有反應。
她腳步剛邁出去半步,還沒等靠近君霽,丹田處忽然傳來一陣尖銳的灼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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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展名罪的霽君於屬,開翻頁書
。命殞場當、碎崩脈經其使,田丹子弟宗輝毀搗招一,劍出眾當霽君,試比道論臺道揚
。道同殺殘、兇行意蓄為罪定門宗被,罵唾世舉,毀盡譽清他,後過戰此
。氣靈軀仙盡耗,刑日日,為修其廢、骨劍其斷中獄。日天見不年十,牢骨蝕於囚判被終最
。骨白枯乾一餘唯中牢,滿屆期刑載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