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蘇召集全軍，朗聲宣佈：
“這位徐樹錚先生，自今日起任我營參謀，與諸位一同操演！”
士兵們目光齊刷刷投向青衫文士，好奇中帶著審視。
徐樹錚抱拳環視：
“在下徐樹錚，請諸位多多指教。”
訓練伊始，劉蘇親自示範班排散兵線戰術。
副排長趙大虎忍不住嘟囔：
“貓著腰躲躲藏藏，哪有點爺們樣子！”
徐樹錚卻若有所思：
“公子，此戰術是否重在減少傷亡，而非正面硬拼？”
“正是。”
劉蘇讚許地點頭，
“西洋火器兇猛，散兵線可避其鋒芒。”
他當即下令攻防演練。
趙大虎帶隊衝鋒，很快被“判定”陣亡。
他懊惱地摔下木槍：“憋屈！”
徐樹錚上前拾起木槍，在沙地上畫出簡圖：
“趙排副，若敵軍在此處設兩挺快槍，你帶兄弟直衝，會如何？”
趙大虎看著圖上交叉火力線，額頭冒汗：
“這...怕是沒到跟前就全交代了。”
“散兵線正是破解之法。”
徐樹錚又畫出示意圖，
“各班交替掩護，看似慢了，實則傷亡更小，接敵更快。”
士兵們圍攏過來，聽得入神。
徐樹錚舉一反三，又聯想到戚繼光鴛鴦陣的變化，說得眾人連連點頭。
接下來的土工作業訓練，劉蘇講解完挖掘散兵坑與交通壕的要領後。
徐樹錚二話不說，挽起袖子便抄起工兵鍬。
他雖不熟練，但每一鏟都極其認真，汗水很快浸透青衫，手掌磨出串水泡也毫不停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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