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五，你的傷！”
劉蘇一眼瞥見，眉頭緊鎖，急忙上前。
“大人，皮外傷，不礙事！”
王五咬牙，臉色有些發白，卻站得筆直。
劉蘇不再多說，環視周圍身上掛彩。疲憊不堪卻依然挺立的將士，提高聲音：
“弟兄們！昨夜血戰，全賴諸位用命！
所有參戰將士，每人賞銀二十兩！負傷者，加倍！陣亡弟兄，厚恤家眷！
所有醫治湯藥與賞賜，皆由我劉蘇一力承擔！
現在，受傷的，立刻去軍醫處！這是軍令！”
“謝大人！”
短暫的寂靜後，爆發出震天的歡呼與感激。
浴血一夜計程車兵們，眼眶發熱。
“大人，我挺得住，”
王五喘著粗氣，卻不肯鬆手，
“先讓軍醫給重傷的弟兄們看。這老狗，我得親自押下去才放心。”
劉蘇心中滾燙，用力拍了拍王五未受傷的肩膀，一切盡在不言中。
他自己也用未受傷的右臂拄著膝蓋，劇烈地喘息著，疲憊如潮水般湧來。
肩頭的刀傷隨著呼吸陣陣抽痛，易筋經內力幾乎耗盡，丹田空空如也。
回望晨曦中巍然屹立的揚州城牆，又看向身邊這些渾身浴血。傷痕累累的兄弟。
一股難以言喻的情緒堵在胸口。
就在這時，一名軍醫官匆匆跑來，面帶沉痛，低聲道：
“大人......大牢那邊剛傳來訊息，‘過江龍’傷勢過重，失血太多，沒能......沒能挺過來。
就在一刻鐘前，斷氣了。”
話音未落，被王五反剪雙臂按在地上的德壽，身體忽然停止了顫抖。
他緩緩抬起頭，亂髮披散下，那雙原本充滿恐懼的眼睛裡，竟浮現出一種扭曲的笑意。
起初是低低的嗤笑，隨即笑聲越來越大，越來越肆無忌憚。
“呵......呵呵......哈哈哈！......死了？好！死得好啊！”
德壽嘶聲笑著，嘴角咧開，露出沾著塵土和血沫的牙齒，眼神怨毒地盯向劉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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