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發護國師的75毫米克虜伯炮彈幸運地擊中“百夫長”號前甲板。
炸飛一門副炮，引發火災，使其火力稍減。
但聯軍艦炮實在太猛，射程和威力佔優，定國軍沿河陣地被打得千瘡百孔，傷亡激增。
聯軍的小艇穿梭往來，已經救起近千名殘兵。
“大人！硬拼炮戰我們吃虧！”
徐樹錚急道，“艦炮太猛，咱們的炮夠不著它們的要害！”
劉蘇死死盯著在炮火中顛簸前行的敵艦，又看了看波濤洶湧。因爆炸而翻滾渾濁的河面。
一個極其冒險。近乎自殺的念頭湧上心頭。
他想起了靜靜躺在儲物空間裡的那些水雷。
“有了！咱們給他來個水下開花！大彪！”
“在！”
張大彪渾身溼透衝過來。
“立刻挑選一百名水性最好。膽子最大的弟兄，必須是水裡泡大的！組成‘水鬼’敢死隊！”
“明白！”
張大彪沒有半句廢話，轉身就去。
很快，一百名精悍計程車兵被集中到岸邊一處被炸塌的半截屋子後。
他們大多來自膠東。閩浙沿海，是名副其實的“浪裡白條”。
此刻只穿著短褲，皮膚凍得發青，但眼神堅定。
劉蘇讓人搬來幾十個用厚重油布緊緊包裹。形如西瓜的沉重鐵疙瘩——特製水雷。
他沉聲道：
“兄弟們，看見河裡那幾艘鐵王八了嗎？
咱們的炮一時奈何不了它。現在，要靠你們了！
每人背一個這‘鐵西瓜’，潛到水底，摸到洋人兵船的肚子底下，把這玩意兒固定在船底！
看到這根繩子沒有？拉響它，然後什麼都別管，拚命往回遊！有沒有種？”
“有！”
百人低吼，聲震屋瓦。
“好！都是我劉蘇的好兄弟！家裡的爹孃妻小，我劉蘇養了！出發！”
在己方炮火最猛烈。刻意製造出的濃厚硝煙掩護下，百名“水鬼”分成陣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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